老实说,他并没有想贬低任何人,尤其是像丝凯依夫人这样温柔善良的长辈,在他心里她是值得尊重的。
但……
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吗?或者说,这是深藏在她骨子里的那种通过自我毁灭来获取快感的受虐因子?
看着身下这个撅着大屁股、一边挨操一边骂自己下贱的女人,分析员无奈地现,这种反差感竟然该死的带感!
“既然知道自己下贱,那就给我受着!”
“啪!!!”
他扬起手,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啊啊——!!!好痛……谢谢女婿……谢谢女婿惩罚……哦哦……???!我是贱骨头……我是欠打的老母狗……齁……???!”
丝凯依夫人被打得浑身一颤,下面的肉穴却咬得更紧了,那种疼痛带来的刺激让她爽得直翻白眼。
“对!就是这样!训斥我!骂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泄欲工具!”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岳母!居然勾引女婿!居然在女儿面前骚!”
分析员一边骂,一边加大力度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是!我是不知羞耻的岳母……我是骚逼岳母……哦哦……???!女婿的大鸡巴太好吃了……岳母离不开了……只想被女婿操死在床上……咦呀……???!”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旁边观战的薇蒂雅,看着这一幕,那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又开始躁动了。
她慢慢爬了过来,伸出那根带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丝凯依夫人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奶子。
“哎呀呀……夫人叫得可真浪啊……”
薇蒂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看来分析员大人的技术真是没得说呢。不过我很好奇哦……”
她凑到丝凯依夫人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道
“夫人,您刚才说这一下抵得上七八年……那么,分析员大人的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您那位死去的丈夫……要厉害得多呀?”
这个问题简直是诛心!
在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奸淫的时候,被问及与亡夫的对比,这对于一个一直坚守贞操的寡妇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羞辱,也是最大的背德刺激!
丝凯依夫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不要问……这种问题……呜呜……他对我不薄……我不能……哦哦……???!”
“啪!”
分析员似乎也很想知道答案,他配合着薇蒂雅,对着那个红肿的屁股又是狠狠一巴掌,然后腰部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挤了进去。
“说!到底是谁厉害?!是谁让你爽成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彻底击碎了丝凯依夫人的心理防线。
“是女婿!是女婿的大鸡巴!哦哦哦……???!比丈夫厉害……厉害一万倍……那个死鬼……那个死鬼根本满足不了我……齁……齁……???!”
她哭喊着,将心底最阴暗、最真实的欲望全部吐露出来
“太大了……太硬了……丈夫的那个只有一点点……根本插不到这么深……呜呜……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从来没有……咦呀……???!”
“我是坏女人……我是背叛丈夫的淫乱荡妇……但是我控制不住……女婿的大鸡巴太好吃了……我要被操死了……我要爽死了……齁……???!!!”
随着这一声声背德的告白,丝凯依夫人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她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去吞吃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巨龙,完全沉沦在了这片由肉欲编织的深渊之中。
随着丝凯依夫人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背德快感的告白落地,房间里最后一道名为“理智”
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是坏女人……我是只爱大鸡巴的荡妇……老公对不起……女婿的大肉棒太爽了……齁……???!”
这不仅仅是一句承认,更是一声冲锋号。
在这充满了雄性麝香、雌性爱液以及精液腥膻味的封闭空间里,道德、伦理、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高温熔化,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
“既然岳母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分析员狂笑一声,腰部肌肉像钢铁般隆起,对着那个已经松软泥泞的熟女肉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烂了……要烂了……哦哦哦……那种地方……不要顶那里……要飞了……真的要飞了……齁……齁……???!女婿……好女婿……全部射进来……把岳母的肚子搞大……咦呀……???!!!”
丝凯依夫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一波绝顶的高潮中,再次被分析员无情地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