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像米娅那么清脆,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和媚意,听起来更加淫荡,更加勾人。
“用力……女婿……好女婿……再用力一点……把岳母操死吧……齁……齁……???!我是骚岳母……我是专门勾引女婿的坏女人……求求你……把我的子宫操怀孕……咦呀……???!”
她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矜持,双手紧紧搂着分析员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他的腰上,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看看这水!”
分析员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拉丝粘液,出“滋滋滋”
的水声。
“夫人,您这哪里是老了?这分明是洪水泛滥啊!比米娅的水还要多!”
“呜呜……那是……那是憋太久了……哦哦……被大鸡巴一插……水就止不住了……齁……???!我是水做的……我是淫水做的老母猪……专门给主人泄欲的……咦呀……???!”
丝凯依夫人一边哭一边叫,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枕头。那是幸福的泪水,是得到满足后的宣泄。
米娅跪在一旁,看着母亲那副从未见过的淫乱模样,看着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乳房,心里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升起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妈妈……好厉害……妈妈叫得好骚……哦哦……???!”
米娅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一只乳房。那虽然不如薇蒂雅那么巨大,但也极其丰满,手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妈妈的奶子……好软……我也要摸……”
“啊!米娅……别……别摸那里……奶头……奶头好敏感……咦呀……???!”
丝凯依夫人被女儿一摸,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分析员的肉棒。
“夹得真紧!”
分析员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爽得头皮麻。
“既然这么敏感,那就更要好好疼爱一下了!”
他腾出一只手,覆盖在丝凯依夫人的另一只乳房上,五指用力一抓,将那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得紫的乳头。
“揪!”
“咿呀————!!!???!”
丝凯依夫人出一声尖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痛!好痛!奶头要被揪掉了……哦哦哦……但是好爽……有一股电流……直接通到子宫里去了……齁……齁……???!女婿……好女婿……把岳母的奶头玩坏吧……玩成只会喷奶的骚奶子……咦呀……???!”
她的反应极其剧烈,正如设定中那样,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
仅仅是乳头被刺激,下面的淫水就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浇得分析员的阴毛都湿透了。
“米娅,你也来帮忙!”
分析员对着旁边的米娅命令道。
“是!亲爱的!”
米娅兴奋地应道。她俯下身,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母亲那颗被米娅自己手里握着的乳头。
“滋溜……滋溜……”
“啊啊啊……米娅……不要……那是妈妈的奶子……不能吃……哦哦哦……女儿在吸奶……女婿在操逼……太乱了……太淫乱了……齁……???!”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攻击,丝凯依夫人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在案板上的肉,任由这对狗男女——不,是这对恩爱的小夫妻随意摆弄。
但这种被彻底玩弄、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却让她爽到了灵魂深处。
“要去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哦哦哦……这就是年轻男人的肉棒吗……太猛了……要把我的骨头都撞散了……齁……齁……???!”
丝凯依夫人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人都要快。
随着分析员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地刮过她那敏感脆弱的g点。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
丝凯依夫人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抠断了。
“去了!去了!我是母猪……我是高潮的母猪……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万岁……咦呀……???!!!”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再次给分析员的大肉棒洗了个澡。
“这么快就去了?我还没射呢!”
分析员坏笑着,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趁着丝凯依夫人高潮时肉壁痉挛收缩的机会,腰部马达全开,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拍打声,那是耻骨与臀肉的碰撞,是征服与被征服的乐章。
“不要……不要了……还在高潮……太敏感了……哦哦哦……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齁……齁……???!求求你……射给我……快点射给我……我要精液……我要年轻男人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烫坏……咦呀……???!”
丝凯依夫人一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求精。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变成了这根肉棒的附属品。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渴望着那最后的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