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少女铅灰的眸又往下眯、唇也向一边抿。
妖精耳尖自然也更绯了。
“可是,那个《妖精国野生花卉图谱》、怎样做到横跨新旧妖精历的、又怎么会有记载旧历女王历的野蔷薇的。回答我。”
妖精公主的话锋突然转换,语气沉下少有的冰冷,听上去像是问诘。
“如果我说,那个的编撰是摩根陛下钦点的班底呢。为了亲爱的王女殿下。”
“……那也是某个家伙、先撺掇母亲大人的吧。”
“……不过、至少没让我看到那种作品,在那个文献室里。”
“哪种作品。”
“支配妖精国影之侧面的大淫魔大梦魔黑侯爵形象考论、之类的。”
“如果我说、那些其实早经过禁绝了呢。”
“那个是应该的吧。权能的行使都为了一己之私呢。侯爵大人。”
“那个的话按理说也是应该的……”
“不对。”
我的辩白被忽然打断了。耳边响起了妖精公主言语的促急突然。
那个雨幕到来的也有些唐突。
“第二重目的性是讨他那妖精恋人欢心,第三重目的性是把他那妖精恋人占有。那个,确实,全部、全部都是应该的。”
“但是、滥用权能的那个“一起变得槽糕”
、却不是某个家伙该去做的。明白吗!”
“总是那样吵嚷着什么“王室然”
、“王室然”
,但是、就那样理所当然的,把妖精国的黑暗揽到自己身上……说倒底、还是没有把自己当作“家族”
的一员吗!”
芭万·希拉得极长的声调几乎是呵责。那样泄着大火气的妖精公主、已经很久很久没在我眼前知晓了。
可是、芭万·希包裹着丝袜的、修长的腿却缠绕过来、在我的腰间夹紧、盘合。
裙摆的蕾丝被妖精少女自己随手揭幕开、底裤也撩挑一边。粉嫩的蝶翅两翼已经二分、暴露出那方敏感的蕾蕊。
于是那个在我眼前翕张极尽的花庭,仿佛在声言“这个侵攻才是现在、以及今后杂鱼御主唯一该做的”
。
肉棒已经侵入了芭万·希的穴腔。
本来是相当利好这边的主导姿势、实际上却很吃力。
芭万·希的膣肉并不能说是抵触、反而是竞相的簇踊。
包绕上、绞吮起我的肉棒。
每一层细密的褶肉都在极尽地贴附、吮榨。
那个实相是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无比明晰地、充塞了我的神经。
那样的感触分明可能也和妖精少女的动作存在干系。
芭万·希从一开始就激烈地扭着腰肢、没有遵守一丝一毫的规律、规则。
追随着密肉牵拉和肉棒推进的节奏回环,妖精少女的舞每一次都会翻出穴肉间隙中潜藏的颗颗肉粒。
那些肉粒的凹凸、起伏在带给我的肉棒更加舒服的刺激和耽溺,却也尽数是攀附的极尽、如同无数细密的小齿般,又是那样紧致的咬合、黏附。
然后、马上就又被下一道媚肉层叠包被,紧接着就更加是贪婪地索求、榨取。
肉棒在芭万·希膣肉的牵黏下持续深进、处于那种几近被芭万·希穴腔的蔷薇花瓣完全包裹的情况时、体感到的、那些媚肉的争扯感触更为强烈。
似乎受了芭万·希高涨的情绪影响,几乎每一道纹肉都在颤动着、突兀着各自的吸吮。
扩张、然后收缩。
这样的回合过后、便又是几道皱襞媚肉争相攀连在我的肉棒,每道膣肉都好似活物般、在肉欲的贪享赛中决不甘愿向彼此示弱,更竞争着自我的褫夺、抢夺着恋人疼爱攫取起各自为战。
芭万·希的小穴当中已然是那样放纵着靡乱的图景自了。
我也主动加紧了指向芭万·希子宫的侵略、将肉棒顶紧在妖精少女的宫口、缓缓研磨,那样动作的回应便是芭万·希那层叠媚肉从我的肉棒根部直到系带、冠状沟和马眼、一寸寸、一道道的重新的绞紧与咬合极致。
芭万·希的小穴好像真的化作了、那个名叫铁处女的残酷刑具的精密筑模。
然而、芭万·希层层叠叠的穴肉对我的肉棒动的、那样穿刺刑罚的绵连不绝,当然只是给我奉献上淫媚的快感绝佳不绝如缕。
可是、只为我明晰的、那下面的底色、却也是回环了娇纵的妖精少女,对她那人类恋人不甘剥离分毫的挽留极尽。
“所以我说,芭万·希是很喜欢包裹式的感受啊。身体和心,两方面的。”
于是、在两个人彼此嵌套的、肉体的快感圈层中、也让芭万希的乳房重新被我的指掌包裹了。
同样拭去了少女紧拢的睫眸外缘、播洒的珍珠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