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少女环紧的两翼、以及埋没在恋人背脊花刺的尖利,嵌套下的圈层是深红的宣誓、写成的异邦文字晦涩是绝不愿再分离半分。
淫语的凌乱分不清坦白、还是诱引,也是一次又一次。
那个是自轻的言语。
于是妖精少女那酷爱多管闲事的恋人重又不厌其烦着修正主义的温柔。
终于倔强的唇被重新捉住。
接系了在少女那红蔷薇筑模的花瓣间荡漾开的疼与快乐,也不知了多少次。
“既然猜到的话,所以,刚才要给母亲大人制作时,拿第一板奶油球的某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芭万·希反过来诘问。回答她只是搞错了。真正勘破“妖精乳蛋糕”
的本相、是在两个人做爱过后了。
但是,那样的完成了“二次受肉”
的身体,真的能称得上是“妖精乳”
吗。
芭万·希说想到这里又快羞的要死。
也叫我不要继续想下去。
于是对妖精公主调笑行动派就是这样,早实践完了又不敢再去回顾。
芭万·希却只是倔强的别过头去。
这话在她看来也算某种褒奖的肯定。
于是互相袒裸着彼此的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拥得更紧。
最终赢下了由母亲大人、摩根陛下御赐的红蔷薇的纹章,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不想在他面前直接显露出来,但毕竟难逃御主法眼。所以作为对那家伙的奖励,在整个卡美洛名声鹊起的面包坊反而又打烊了一整天。
尽管冠军早就有预设为何人所获,然而这次完胜确是实实在在的。在妖精国不列颠的女王陛下几近驾临了全王都的甜品店之后。
一起想个店名吧。那个黄昏里这样对他说。
那个名字最后被裁定为普里姆罗斯,“primrose”
。
虽然美名春天里的第一束蔷薇,但这种小花在近世不列颠的原野随处可见。
然而,有人慧眼识珠。
于是经过伯乐的推介,一时达官显贵、文武臣僚趋之若鹜。
朝野间甚至还有以此花为名的政治派别和骑士团体。
那个是泛人类史的不列颠,确实生过的事情实在。
听说,妖精国最近也有设立同名的秘密政府机关。
如果和内务部有关系的话,就去问问御主好了。
“多美的微笑、三重的微笑,充满了我,让我如焰火般烧燃。我弯下腰,与可爱少女相吻,三重的接吻回到我的唇边。”
无论怎样修补、粉饰,以及堆砌和嵌套,妖精国不列颠的残忍底色始终不会改变。
这是和她那母亲大人,温柔的冬之女王陛下一样、亲身经历过那些过度惨酷、惨烈命运的妖精少女所依旧笃信的。
但是、对于自己那人类恋人,那个自始自终否认她是“吊车尾妖精”
、“什么也干不好的废品”
,一路支撑自己走到现在的、好管闲事他所给予的证明、为自己织就的童话,少女并不打算否认,或是反悖些什么。
象征的含义已经役使的太多。只是要把他,以及属于自己的爱恋攥在掌心。这样就足够。
不想再让自己心爱的身影走远。
那样轻松走进暗夜的话,可太杂鱼了啊,大笨蛋。
于是红树莓的酸和甜好像也被属于那黑巧的、名叫赎救的苦包裹实在,然后又融合一起。
但是这样,也不坏呢。
这样想着,看见眼前的青年把告示牌换成了“营业中”
。
于是也轻轻笑笑,放下手中的诗集,起身,打点了领口的蝶。
也仍然融着纯白的暖,打开了面包坊的店门、迎接来妖精国新历两千零二十六年元月二十五日的清晨。
*威廉·布莱克的短诗《水晶柜(Thenetet)》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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