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魔力弹幕,那是成千上万个绝望的“未来”
。
卫宫玄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在他的视界里,那些紫黑色的光点并非单纯的能量体,每一个光点内部都折射出一幅惨烈的画面:有的画面里,他被锁死在月球背面的电子监牢中,身躯化作枯骨;有的画面里,他被作为圣杯战争的最终燃料,在那金色的杯中哀嚎着溶解;而最让他心脏骤停的那一颗——画面正中,是一把熟悉的宝石剑,握剑的人满脸泪痕,正亲手砍下他的头颅。
那是凛。
这一击避无可避。因为人无法躲过自己的“命运”
。
所有的直线退路都被这种名为“因果”
的锁链彻底封死。
前后左右,皆是死局。
“躲不过去?”
卫宫玄嘴角渗血,反而扯出一个狰狞的笑,“那就别走直线!”
他猛地俯身,右臂那只已经完全龙化的手掌狠狠按在虚空之中,五指像是要扣进世界的肉里。
心核低鸣,过载的引擎声在他的胸腔内炸响。
轨迹非线,褶皱可借。
那一瞬间,他强行调动体内那根本不属于他的“第二魔法”
残响,与正在咆哮的龙骸产生了极其危险的共振。
耳后,那对原本隐约可见的龙角瞬间褪去了血肉的质感,变得如同水晶般透明剔透。
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样。
平滑的空间不再平滑,而是像一张被揉皱的废纸。
卫宫玄身形一晃,并没有消失,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滑”
进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空间褶皱里。
这不是瞬移,这是作弊。
第一跃。
那颗象征着“月球监牢”
的紫色光弹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把原本属于他的一缕发丝轰成了虚无。
第二跃。
身体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内脏都要被甩出来。
但他死死盯着前方,脚尖在虚空的断层上一点,整个人像是一条游鱼,滑过了那颗“被凛斩首”
的致命光球。
去你大爷的注定。
老子的头,除了我自己,谁也别想动。
第三跃,第四跃……
每一次跳跃,他的身上就会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右臂上的龙鳞开始崩解,金色的火焰从伤口中渗出,那不是血,那是他在燃烧自己的灵基。
痛觉早就麻木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跨过去!
直到第七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