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香江某个隐秘的实验室中。
谭重山躺在冰冷的床上,血液一点点被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抽取,随后血液被置于精密的仪器中。
整个过程,谭重山根本不敢出来丝毫声音,一直等那个人离开仪器,眼里闪过很浓的兴味时,才毕恭毕敬开了口:“封先生,不知我体内是什么毒?”
被谭重山称为封先生的男人慢条斯地脱掉手上的白色手套,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开口的声音比谭重山还要苍老几分,“不会要了你的命,你当真确定姬元就是给你下毒的人?”
谭重山毫不迟疑地点头,“绝对就是她!”
封先生微微眯起眼,“你倒是跟阮家人缘分不浅。”
谭重山眸色瞬间就变了,原本他怀疑姬元有可能是阮家人,可真正确定是阮家人的时候,他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阮家的人早就死绝了,毕竟当初他亲眼瞧见了阮家那么多的尸体,而后来一直都没有听说过阮家人的存在的痕迹。
姬元是突然冒出来的,又跟温衡远温致勋有所关联,温家到底也是几代行医,他内心其实最希望的就是姬元其实是温家的杀手锏,偏偏却是他不希望的阮家人。
“封先生放心,姬元既然是阮家人,她必定不会放过我,只要我在香江,不愁她不来,只要耐心等待,她一定会成为您的瓮中之鳖。”
谭重山一脸谄媚,“那姬元看起来大概五十左右,能治好霍少爷,定然是深传了阮家的绝技,以您如今的本事,有的是法子让她乖乖开口,我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帮您将姬元尽快引过来。”
封先生瞥了眼谭重山,被镜片遮挡住的眼睛透出深深的鄙夷跟嫌弃,这种在医术上三十年都没有什么巨大进步蠢货,如果不是看中了他体内的毒和阮家当初那延缓死亡的药物,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那姬元恐怕已经到了香江。
京市的济仁堂虽然正常开张,可根本不见温衡远和温致勋的身影,温衡远跟温致勋不在,那姬元又怎会在?
他早就让人注意这几天来香江五十岁左右的人,却没有任何符合姬元的特征,让他想到了阮家的易容膏。
那姬元还真是身怀阮家不少绝技和本事。
他非常期待跟姬元见面,算算年纪,说不定会是某个老熟人。
“谭重山,你来香江也有几天了,一直闷在房间里也会闷坏人的,让霍东风来见我。”
谭重山心里一喜,这是采取了他的意见,用他当诱饵吸引姬元来了,“是,封先生,只是我这毒……”
封先生像是随便从柜子里拿出一管试剂,跟着扔给了他。
谭重山感激万分,双手捧着出去后,就瞧见了一直在门外候着的霍东风。
这个时候扬起了头颅,觉得只要他被霍先生赏识,霍东风尽管是霍家掌权人根本也不算什么了,毫不客气地开口,“封先生让你去见他。”
霍东风面色冰冷沉静,看都没有看谭重山,直接掠过他走进实验室,那门也随着他的进入紧紧闭合。
然而实验室内,封先生看到了霍东风后,尊敬地开口:“霍家主。”
霍东风只问,“封易,是阮家人?”
“正是阮家人,霍家主,关于霍少爷您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