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从山上下去跟庄文婷汇合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候后。
不过阮秀秀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单独跟小金待了一段时间。
来这一趟,阮秀秀唯一觉得遗憾的是不能将小金带走,小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环境也不愿意离开,只能等下次再来看它。
三天后,阮秀秀、温致勋和庄文婷到达了上广市与陆明新和傅清影汇合,一行人没在上广市多待,直接坐船去了香江。
在程家安顿下了后,阮秀秀第一时间就去给远在部队的傅昀霆打去电话,今天是十月三十日,是他的生日。
不一会电话那头就接通了,只是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傅昀霆,而是张卫国。
“是秀秀吧,昀霆这会儿不在部队,等他任务结束,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谢谢张叔,那我先不打扰你了,你先忙。”
挂了电话后,张卫国有些纳闷,那臭小子回到部队后,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任务,随后就去被派去香江,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香江了,怎么没告诉秀秀?反而还要他帮忙在秀秀打电话的时候瞒着?
而结束通话后,阮秀秀有点遗憾,没能给傅昀霆说句生日快乐,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传来庄文婷的声音,“秀秀,在忙吗?”
阮秀秀闻言将门打开,就看到庄文婷从兜里拿出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写任何字,也没有拆开的痕迹。
“秀秀,我刚刚在熟悉程家和周围的时候,有个小孩子忽然递了一封信给我,说是一位姓年的人,让他将这封信交给你。”
庄文婷问,“秀秀,需要我先检查一下吗?”
阮秀秀听到这话瞬间就知道是霍祈年了,她摇头,“不用,是我认识的人。”
她接过那封信,随即打开,里面正是霍祈年的笔迹,偌大的信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五个字——香江赛马会。
以及信封里的一枚香江赛马会的徽章。
这里是香江最顶级的名利场,霍祈年是赛马会的核心会员,在里面有专属的私密性极强的包厢,落地丝绒帘可随意开合,拉开就是整片跑马草地与看台,关上便自成一方天地。
阮秀秀想,怕是她一到达香江地界,他就知晓了,不过她今天没打算今天去见他,就算是去香江赛马会,她也不打算用他给的徽章,太招眼了。
程家这边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傅清影接手,程家在香江地位也不低,也是拥有香江赛马会的勋章,有时候谈生意,会去香江赛马会,在路上的时候傅清影还提了一嘴,问她有没有兴趣,带她去里面玩玩。
阮秀秀装了回去,放到了梳妆台的抽屉里,她就算要去见霍祈年,也没打算在香江赛马会见他。
霍祈年作为霍家的继承人,还是未婚,尽管他活不过二十五,也是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谋取利益。
她很清楚,若是她拿了这枚徽章去了霍祈年的包厢,不出一夜她就会在香江出名了,同时迎来的就是各种麻烦。
上辈子经历的事,她这辈子可不想再经历了。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旁晚的时候,霍祈年竟然直接来了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