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梅可不管那些事,她只关心阮婷婷,“阮秀秀,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快放了婷婷。”
阮秀秀敛下眸中思绪,觉得不能将王红梅单独留在大湾村,王红梅清楚的事也不少,倒不如像阮大山跟阮婷婷一样拘起来,于是道:“我会让人送你去见阮婷婷。”
说着,她将王红梅松了绑,在松绑期间趁机将那个家的大门钥匙放回了她兜里,然后朝庄文婷道:“文婷姐,你跟着她一块下山,她收拾完东西后,带着她去车上。”
庄文婷有点犹豫,她毕竟是负责贴身保护阮秀秀的人。
阮秀秀莞尔道:“放心,除了他们俩还有小金呢,出不了事的,何况这里没有人比我更熟悉。”
庄文婷点了点头,跟着带着王红梅离开。
温衡远还没开口,阮秀秀朝他道:“我用你的血跟阮大山的血做了滴血验亲,结果显示你跟阮大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所以你是我爷爷的儿子。”
温致勋直接惊呆了,“大哥是阮老的儿子?那当初为什么会在温家?”
温衡远心绪翻涌,眸色复杂到了极点。
阮秀秀说:“这其实也是我疑惑的事,我爷爷其实瞒了我不少事,当初爷爷重病,我被爷爷逼着去给一个人治病,没能见到我爷爷最后一面,如今所知道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一点点现查出来的。”
“我想你们最疑惑的是,如果我妈妈什么都记得,为什么十年来从来没有联系过你们,以及在多方人的寻找下,她的行踪为何会被彻底隐瞒,几乎让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死了。”
“我目前所知道的一切线索都指向汪家背后的人,当初就是汪家背后的人盯上妈妈的血有奇效,而汪家的背后人的跟云缅和香江那边都有关系,温阳明在云缅那边搞出来的氟诺司他定跟汪家有关系,但准确来说应该是跟汪家背后的人有关,汪家可没有学医的天赋。”
“与此同时,有关阮家过去的一些事也跟云缅和香江那边有关,我这次去香江就是因为这个,刚好跟陆叔和妈妈一块去。”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霍祈年其实不是生病,他是中毒了,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而这种毒我刚好知道,是阮家曾经被盗走的毒经中记载的一种毒。”
“而在我医治霍祈年期间,现他体内的毒极少量地增加了,且他体内的毒是累积多年的,说明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人制作这种毒。”
“云缅那边我会去调查,那里本就有温家的一席之地,多年来也是我在经营,调查起来不会特别棘手。”
温衡远眸色深深,随即沉声道,“致勋,你陪秀秀去一趟香江吧。”
阮秀秀却道:“你不能去云缅,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噬神蛊是子母蛊,控制住了子蛊的时候,母蛊那边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为了不暴露身份,温家在云缅的地盘极有可能会被他们制造混乱一锅端了。”
“此外,那些得知姬元跟你温家有关,能控制住噬神蛊,未必没法子彻底清除,温家那些老东西极有可能会被那些人派人来灭口,他们死不死,我不在意,但是被派去京市灭口的人,或可设局活捉,利用我交给你的催眠从他们嘴里撬出来更多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