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很清楚王红梅对阮婷婷这个闺女是真的很在乎,比阮大山还在乎,说阮婷婷是她的命根子也不为过,可惜上梁不正下梁歪,王红梅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出来的阮婷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京市。”
阮秀秀稍微松了一些手劲给王红梅说话的机会,“可人是在我手上,当初因为你和阮大山,我母亲被气得早产失去了孩子,落下了病根,乃至后面重病离世,都跟你们脱不了关系,阮婷婷是你们的女儿,你觉得我会放过她?”
王红梅大惊失色尖声道:“阮秀秀,你不能这么做!”
阮秀秀嗤笑着开腔,“我怎么不能?”
“婷婷她是无辜的,她现在还怀着孩子,阮秀秀,她肚子里的可也是你阮家的血脉!”
王红梅像是找到了什么有力的借口,“阮家人丁稀薄,如今小辈就只剩你跟婷婷,如果婷婷出了什么事,你爷爷不会原谅你的。”
“你有脸跟我提爷爷?”
阮秀秀没控制住手劲儿,直接让王红梅窒息濒亡,趁人心神大乱,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将催眠的用的小药丸塞进她鼻孔中,随即松开了手。
王红梅大口大口喘着气,神情惊恐不已,缓过来些许后,立刻嘶哑着嗓子哆哆嗦嗦地开口:“阮秀秀,你不能这么做,温晴本来就活不长,肚子里的孩子本就留不住,当初也是她劝你爷爷接受我跟婷婷的,不然你觉得你爷爷当初怎么会默认让我领着婷婷进门。”
阮秀秀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王红梅也没想到阮景春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阮秀秀,那老头子对温晴可真是好啊,简直就是将她当成亲闺女。
可当初要不是温晴横插一脚,原本跟阮大山结婚的就是她,温晴当初明明知道她跟阮大山在处对象,也明明清楚她快回来了,就等着阮大山上门提亲,可她却仗着那张狐媚子长相不要脸勾引阮大山,而且一次就怀孕了。
而家里人为了换钱给不争气的弟弟娶媳妇,将她卖给了一个短命鬼,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里始终难以吞下当年的那口恶气。
可如今一切相较于她闺女的安危,都不那么重要了。
王红梅连忙说:“不信你可以去问阮大山,我也是无意间偷听到的。”
阮秀秀眸色沉沉。
是当初囚禁妈妈的人对妈妈做了什么吗?
可她为什么会没事?
当时妈妈肚子里可是怀着她,如果注射了什么亦或是让妈妈吃下了什么,她也很难幸免。
但她却很健康。
见阮秀秀沉默不语,王红梅心里更着急更慌了,“阮秀秀,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放了婷婷,婷婷是无辜的。”
“当初老头子的确是我见的最后一面,可我去到时,他就快不行了,那时候他已经交代完阮大山一些事,原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有关老头子藏着的一些好东西之类的,你爷爷却只嘱咐他好好照顾你。”
“阮秀秀,他都快死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还告诉阮大山,他将所有东西都留给了你当成你的嫁妆,你爷爷很清楚阮大山是个什么人,他没告诉阮大山将好东西都放到了哪里。”
“而阮大山告诉我后,我气不过,明明婷婷也是他的孙女,凭什么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于是我半夜上山了,想要去翻翻他将好东西都放在哪里了。”
“没想到在他枕头下面翻出来你跟傅昀霆的婚书,那个时候他忽然醒了,不能怪我,是他非要我争抢婚书,都扯烂了,从里面竟然掉出来了一枚钥匙和温晴留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