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离开没多久后,温衡远也匆匆离去,回了温家,大概十分钟后,阮小姐跟温致勋也去了温家,已经让我们在温家里面的人盯着了,只是温衡远下令,不得让任何人靠近主院。”
霍一将所知道的全部禀告给霍祈年。
霍祈年漫不经心摩挲着拇指上新的玉扳指,眸色深深,“命人联系汪家,有关当年温卿卿与汪启越婚约之事,让他们不得有丝毫遗漏讲给我听。”
霍一虽然疑惑自家少爷怎么关心十九年前的一桩旧事,但还是领命点头,“是,少爷。”
就在这时,一人行色匆匆敲门,“少爷,是我。”
霍祈年桃花眼倏地眯起,做了个手势,霍一去将门打开。
来人身材偏瘦,瞎了一只眼,进来后,便直接跪在了霍祈年面前,“少爷,属下办事不力,汪启越被带走了,人已经被带到了京市。”
“废物!”
霍祈年冷声呵斥,脸色骤然沉下,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压迫铺天盖地袭来。
跪着的霍六心惊胆颤,他连忙重重磕头,脑门因为过于用力已经磕破皮流出了血,“请少爷责罚。”
霍祈年眼神冷漠无情,“霍一,将他带下去废了,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霍一有些意外,他知道‘废了’是什么意思,可霍六跟着少爷也有那么多年,立过不少功,如今只是一次失误……
“少爷……”
他刚要开口求情,就被霍祈年一记警告冷眼给堵住了嘴,只好将霍六打晕带了出去。
霍祈年一直记着自己体内毒增加了的事,这意味着他身边的这些人全都可疑,秉持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身边的人他必须全部都得换。
霍六只是个开始。
想到汪启越被带走的事,他脸色更难看了。
是他低估了傅昀霆的能力,上辈子傅昀霆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汪启越没有被揪出来,这也成为了他要挟汪家的把柄。
如今……
霍祈年眉眼沉郁,桃花眸里满是森寒冷意,许久后,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让人备车,前往傅家。
与此同时,温家密室中的审讯室里。
阮秀秀望向已经昏迷的温阳明没有半点着急的意思,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让你们的人去华清大学,将赵庭深也给我打晕带过来。”
正好,一块催眠得了。
温致勋和温衡远有些莫名,但也没说什么,温致勋暂时离开去做这件事,他跟赵庭深年纪相仿,小时候倒是一块玩过,勉强有几分交情,如此也能更好将人引出华清大学,出了华清大学才好将人给带回来。
“看来,你们温家对不听话的人会动私刑。”
阮秀秀打量着这审讯室,现里面还有不少刑具,想到母亲可能会被动过刑,她心里的怒火难以抑制,说出来这话时,满是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