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文几乎是是第一时间询问,眼神在看向庄文婷时不自觉透着几分紧张。
“李怀文同志,我这都是小毛病,没必要麻烦秀秀。”
庄文婷这些天一直跟在阮秀秀身边,很清楚她医治的可不止傅昀霆一个,陈素英、小轩、方爱萍哪一个病情都是危及到生命的,她这点小毛病是在没必要麻烦她。
“文婷姐,小毛病拖久了也会成为大毛病的,你身为军人,更应该对自己的身体上心,”
阮秀秀清楚庄文婷体内存在着没取出来的弹片,可像她这个年纪的人别说子弹了,就连枪都没见过。
她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就没有详细说出来,只说:“放心,能治,稍等我一下。”
阮秀秀进入独属于自己的那间中药铺,很快抓出来一副药,将药倒进新拿出来的陶制瓦罐里,随后交给了李怀文。
“李怀文,你帮文婷姐熬制一下,跟之前一样,文火慢煎半个小时,滤渣取汁温服,我趁着这半个小时的空档给她施针,在回京市之前,保准能让她恢复如初。”
“嫂子,谢谢你!”
李怀文清楚阮秀秀‘恢复如初’的含金量,眼里心里充满了感激。
他很清楚庄文婷因为肩膀和腹部的枪伤被迫退居二线心中有多不甘心和遗憾,如今能医治好,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她完全可以重新回到她所热爱的部队。
怕庄文婷不知道‘恢复如初’的含金量,他特意说了说出来,“庄文婷同志,嫂子所说的恢复如初,便是恢复到你没受伤之前的状态,就算是日后进行训练,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庄文婷听到这话瞬间激动了起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一个劲的对阮秀秀说谢谢。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们可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只是做了我身为医者应该做的事,好啦文婷姐,跟我进屋里施针吧,李怀文同志,麻烦你监督齐鸣同志,一定要将十碗药喝完。”
“放心嫂子!”
李怀文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振奋,直接将刚才接收到齐鸣求助的眼神想为他求情的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
嫂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反正喝不死人,齐鸣已经喝完十碗,也不在乎再多十碗了。
“齐鸣,瞧见没,都跟你说过了,嫂子是很好的人,现在相信了吧?你知不知道,小轩、陈姨可都是她在医治。”
李怀文边熬药边跟齐鸣说阮秀秀的事。
齐鸣越听越觉得自行惭愧,甚至有些无地自容,于是十碗热腾腾的药温度降下来能入口后,一口气将十碗药都给服下。
然后,没忍住‘呕’得一声,不断干哕。
这味道真的是令他终身难忘!
与此同时,某个密室中。
强哥一脸阴森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泛黄得有些看不清五官的陈年旧照,可从那模糊的五官中依稀能够辨别出来,照片上的人眉眼与阮秀秀有些相似。
强哥怎么都没想到阮秀秀竟然真是这个人的女儿!
算算年纪那她的亲生父亲极有可能就是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