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王红梅的眼神很嫌弃鄙夷,那可是去大城市啊,不知道比这鸟不拉屎的破农村好多少,她这次过去,就没想着再回来这破地方。
也没想着带王红梅一块过去,像她妈这样大字不识几个的粗鄙农村妇女过去就是给她丢脸的。
“我就不一样了。”
阮婷婷说到这意识到什么不由得顿住。
她之所以清楚傅家住在哪,那是因为上辈子在傅家住过,注意到阮大山和王红梅的‘你怎么不一样’的表情,她胡诌道:“之前我不是冒充阮秀秀给傅家去电报嘛,傅家回的电报暴露了地址,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傅家住在哪。”
重生的事可是她最大的金手指,当然不能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不行,省得他们碍了自己的路。
“行了爸,你赶紧去收拾东西吧,还能赶上今晚去京市的火车,妈,你也别愣着了,赶紧将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给我。”
与此同时,部队禁区内一间封闭昏暗的房间中。
被拷在架子上梁言志头凌乱地黏在额角与颈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道口子,凝着半干的血痂,颧骨处也肿起一块,显得脸颊不对称地扭曲,那双眼睛眼白布满红血丝,眼睑浮肿,目光涣散浑浊,整个人狼狈又颓败,无半分精气神。
门忽然开了,透进来些光亮,梁言志吓得浑身一激灵,血液都透出心神俱颤的畏怕。
可瞧见阮秀秀的那瞬间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瞬间亮了,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开口时声音嘶哑破碎,“秀秀……”
阮秀秀瞧见梁言志这副惨样子一点面上波动都没有,冷声言,“梁言志,想离开吗?”
梁言志迫不及待点头,眼里满是激动,“秀秀,你是来救我的吗?”
阮秀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靠近后抬手一根银针直接扎入梁言志的脖颈中,几乎是瞬间,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不,我是送你生不如死下地狱的。
阮秀秀没有拔出那根银针,反倒是不断往下扎,直至确认银针上的东西全部融入他的体内,才将银针拔了出来。
全程连一分钟都没有到,阮秀秀就离开了审讯室。
“嫂子,这么快?”
李怀文都有点傻眼,连忙将手里的烟灭掉。
阮秀秀眼不眨地道:“我只是不想你们团长因为我被人说徇私,所以见他一面瞧瞧他情况如何,傅昀霆还真的是铁面无私,那我就放心了。”
李怀文听到这话眼神有些闪烁,且不说梁言志被扣留这么久不知遭受多少毒打,要知道半个小时前,团长可是跟梁言志单独待了十分钟。
以团长铁血狠戾的手段,梁言志估计没少吃苦头,还是那种让别人看不出任何端倪的苦头。
李怀文当即道:“那嫂子,我送你离开。”
“傅昀霆人呢?”
阮秀秀一直都没有瞧见傅昀霆。
按照正常流程,是该放梁言志的离开了。
而且她银针上涂了些特殊的东西,能迅让梁言志伤势痊愈,只有他离开养好了伤,无论后来会因为这特殊的东西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跟傅昀霆跟部队牵扯到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