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在温馨中很快度过了。
两人回到家后,傅昀霆去浴室洗澡,阮秀秀去书房做他留下的那几道题。
傅昀霆在病房虽是洗完澡回来的,可进厨房后,难免沾了一些油烟味。
男人冲澡的度挺快的,穿好衣服后,用毛巾擦着利落的黑色短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将放着换下来衣物的搪瓷盆放到水池里,顺手就直接洗了。
洗完之后想到浴室里放着的小姑娘换下来的衣物,一并拿了出来。
阮秀秀掌握了今天傅昀霆所讲的那些知识点后,解这些题没有花费多长时间,解完之后,她才觉一直没有听到傅昀霆进屋的动静。
屋里面没瞧见傅昀霆,她从客厅走到院子里,远远地就瞧见男人站在水池边弯着腰抿紧唇在洗东西,神情认真仔细到像是研究什么重要文件似的。
而且耳朵好像还有点红?
阮秀秀不禁有些好奇,他是在洗什么,怎么会露出这样一副表情。
走过去看清楚水池里的搪瓷盆里洗的是什么后,阮秀秀脑袋猛地一炸,脸几乎是瞬间爆红,立刻冲到他身边,想要抢夺自己在他修长有力的手里揉搓的贴身衣物。
“傅昀霆,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就行了,你不用给我洗。”
这不抢还好,一抢,两人一手攥着小内内的一角,搪瓷盆的里水因为这一举动猛地被溅出去不少,直接浸湿了傅昀霆胸前大一片。
白色背心贴紧在他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的勾勒出胸肌的弧度,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就像是雕刻出来的,凌厉又不失美感,每一块都散着野性的张力。
阮秀秀这会儿简直要羞窘到爆炸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连带着声音都有些结巴,“你、你松手,我来就行。”
傅昀霆也是头一次洗小姑娘的贴身衣物,瞧着眼前脸红到了耳朵根的小妻子,其实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不自然轻咳了一声,松了手,“秀秀,已经洗好了,你稍微拧干,搭在晾衣绳上。”
阮秀秀这才现晾衣绳上她换下来的衣服除了小内内,都已经整齐晾好,尤其是她的胸罩正是以奇怪的姿势搭在晾衣绳上。
这年代没有胸罩,主要是以棉布小背心为主,她是自己动手改良了小背心,特意加了棉垫,大致与后世胸罩差不多,所以通过胸罩就能直接判断出她大概有多大。
一想到胸罩也经过了傅昀霆的手洗,阮秀秀就觉得气血翻涌,脸上顿时烧得厉害。
她连忙将手里的小内内拧干,搭在晾衣绳上,匆匆丢下一句,“我去睡觉了”
,直接一口气跑回了卧室。
傅昀霆没想到小姑娘会这么害羞,等他回到卧室时,就瞧见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脑袋都没有露出来。
他将她放在书房里的杯子填满了水,放到床头柜上,嗓音低低沉沉的,“秀秀,我们是夫妻,别这么害羞好吗?”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在病房能为你做的不多,如今回到家,作为你的丈夫,家里的家务理应由我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