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回到家属院后,立刻就去洗了一个澡。
浴室内蒸腾的热气似云雾缭绕,阮秀秀从那团白雾中走出来,带着一身的水汽,白皙细嫩的莹润肌肤被热气熏得粉嫩嫩的。
月色下,那张娇媚的小脸好似快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着极致诱惑的味道,偏一双俏生生的瞳眸格外清透水灵,海藻般的黑瀑布一样披在肩上,泛着丝丝缕缕的湿气,未干的水还在流淌。
滑过她漂亮的小脸,修长的天鹅颈和细薄的锁骨,蜿蜒地越过丰盈的高峰,那片雪白柔韧的腰。
她浑身上下没有哪里不漂亮的,臀部饱满流畅的弧线,再往下是一双漂亮的小腿,匀称纤细又笔直,单单站在那儿,就是一幅又纯又欲的春色美景,极度地灼人眼球。
“你怎么回来了?”
阮秀秀转头瞧见院子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俏生生的眼眸惊愕瞪圆,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将手里的毛巾挡在了胸前。
她里面没穿!
而她转过头的姿势,刚好对着他的方向。
若隐若现的春光足以勾起男人埋藏在心底最隐秘的兽性。
傅昀霆视线只停留一秒便觉得喉咙紧,他偏过头去,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哑,“怎么洗这么久?”
“什么洗这么久?我才洗了半个小时。”
阮秀秀说着,人已经往卧室里跑了,“你先在院子里别动,我一会就出来。”
一直以来这里都是她一个人住,一开始洗完澡后倒还是穿戴整齐,后来渐渐地,她都是直接穿一条睡裙,怎么舒服怎么来,哪成想傅昀霆今天回来了。
尤其是想到在会客室生的事,阮秀秀心里面多少有点慌,这男人不会真的仗着那儿好了,想要将她吃干抹净吧?
她虽然不排斥跟他亲近,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阮秀秀心慌意乱地换衣服,扣子都系错了好几回,磨蹭了好一会,才从卧室里出来。
这会儿傅昀霆已经走进客厅,在客厅的沙上坐着了,他松散靠着沙背。
灯光下,男人的五官轮廓分明,骨相优越深邃到无可挑剔,黑眉冷目透着极具野性和张扬的荷尔蒙,英俊得极具攻击性和震慑力。
他神情专注地翻阅着茶几上的书,浑身上下都散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禁欲气息,不容一点七情六欲沾染。
阮秀秀瞧见他这副样子,没忍住想到在会客室,嚣张又霸道的在她对面耸立起来,即刻间撕裂了那层禁欲的表皮,充斥着满满的性张力。
完了。
阮秀秀小脸一红。
傅昀霆真的是她上辈子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平时正经冷肃,可私底下在床上能把人欺负哭的那种反差感极大的斯文败类类型。
“秀秀,过来。”
听见开门的声音,傅昀霆那双透着侵略性漆黑眸子不动声色精准锁住阮秀秀。
阮秀秀慢腾腾地挪过去,坐在了他对面,轻声询问,“那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察觉到小姑娘的局促与紧张,傅昀霆没有逗她,“秀秀,三天后我们回京市,在回京市之前,我想住在家里更方便你医治,不用你每天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