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我们也走吧。”
说着,阮秀秀就要起身离开,手腕却被傅昀霆握住了,她回过头,就撞进他那双过分深沉的眼眸,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男人的眉骨高挺,双眼幽深沉静,所有情绪都像是被压进深黑的瞳仁底,藏得滴水不漏,面无表情的样子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阮秀秀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光顾着跟秦漠九说话,而且忽然主动的邀请似乎有些突兀,傅昀霆向来敏锐,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秀秀,走吧。”
傅昀霆起身,握住她手腕的手往下,顺势牵住她的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强势探入她的指缝当中,与她十指相扣。
不是那么紧迫,却也无论如何,不能分离。
阮秀秀乖巧地被他牵着,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跟着轻声道:“傅昀霆,高考结束后试卷和答案都不公布,我想着秦漠九去年参加过高考,对试卷说不定还有些记忆。”
“我想走点捷径,看看去年数学和物理都考了哪些,或许根据去年的题目能知道今年大致考哪些,数学和物理太难了,我今天看了好久,不会还是不会。”
说到最后,阮秀秀是真的真情流露,皱着一张漂亮小脸,像是被数学和物理折磨的不轻。
傅昀霆幽深的黑眸微不可察地泛了点涟漪,“不是跟你说了,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阮秀秀当然也想问,这不是昨天晚上送了依兰迷情香和橡胶手套给傅昀霆让他自行疏解,然后晚上又做了被他狠狠惩罚不可描述的梦,哪好意思过来见他。
要不是温衡远的那通电话,她今天都不会出门。
“我这不是来了么,傅昀霆,你昨晚——”
阮秀秀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可身为医者,她必须得问才行,于是轻咳一声,硬着头皮问,“几次?每次时常多久?时间差别大吗?有没有出现勃起障碍?”
昨晚她虽然是感受到了很正常,可也只是感受到了一次,不是也有那种中途没法勃起,所以必须得问清楚了才行,以免留下什么隐患。
这话题跳跃得猝不及防,傅昀霆转动门把手的动作一顿,反而直接将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很轻的一个声响,却让阮秀秀眼皮猛地一颤,她直觉危险,可手被男人十指相扣,想躲都无从躲避,于是强装淡定,一本正经道:“傅昀霆,你不能讳疾忌医。”
下一瞬,她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傅昀霆掐住腰身,放到了一旁半人高的桌子上。
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侧,高大硬阔的身躯几乎是将她圈在他怀里,垂眸望下来,目光沉沉凝住她。
他劲瘦的腰身压到她腿间,阮秀秀不得不把腿张开,膝盖夹着他的大腿,身子在他压迫感和侵略性极强的眼神下不自觉往后仰身。
“傅昀霆,你、你做什么?”
阮秀秀隔着薄布料感知到他强悍健硕的灼热身躯眼睫簌簌急颤,声音都有些抖,她顿时有些后悔刚才问那些话了,简直就是挖坑给自己跳。
傅昀霆垂下头,灼热的气息逼近阮秀秀的耳朵,嗓音低磁沙哑,像是勾引,“秀秀,比起我说,你亲自确认来得更准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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