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并肩作战那么多年,他从未向她流露出这么一面,哪怕是在危机关头她替他挡过枪,他也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始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到底哪点比不上阮秀秀?
“阮秀秀同志,昀霆的情况还好吗?”
江曼云心里尽管已经翻涌成灾,可面上却没有丝毫波澜,紧张又关切地询问,就好像傅昀霆是她特别重要的人,而她作为其亲近的人来询问。
阮秀秀清楚他们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可江曼云这个样子,让她心里多少还是感到有点儿不舒服,正要开口说什么,傅昀霆已经先她一步开口,嗓音沉冷不留一点情面——
“江文书今天若是为齐鸣而来,请回吧。”
江曼云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不禁道:“昀霆,齐鸣可是你亲手带出来的兵,倘若档案上留下记过处分,对他未来影响极大,他跟李怀文就是互相切磋,不至于如此。”
“何况,你也清楚他家里的情况,要是被他家里人得知他被记大过,他能不能继续留下都难说。”
阮秀秀眨巴了一下眼,前几天李怀文跟齐鸣打架的事她听说了的。
从两人的伤势不难看出来都对对方下了狠手,哪会是江曼云所说的相互切磋。
要知道部队里严令禁止打架斗殴,他们都不是刚入伍的普通军人,在部队里这么多年没起到以身作则的带头作用,反而直接违反规定,若不严惩根本难以服众。
虽不知两人究竟为何打架,但阮秀秀清楚一点,只要不是犯什么重大过错,处分是能根据日后的表现撤销的。
齐鸣也真是个蠢的,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人来给他求情,无异于告诉所有人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火上浇油不过如此了。
果不其然,阮秀秀瞧见傅昀霆冷沉的脸色凛冽得紧,那双极具压迫性和威慑力的黑眸如鹰隼般冷厉锋寒,“江文书,你是在质疑组织上做出的决定?”
江曼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她清楚齐鸣跟李怀文打架究竟是因为阮秀秀。
她都知晓,傅昀霆怎会不清楚,原本她以为傅昀霆能够做到铁面无私,可记大过处分太严重了,要知道阮秀秀这种长得跟狐媚子一样的女人最会吹枕边风了。
可傅昀霆直接说出这是组织上做出的决定,也就意味着傅昀霆全程根本没有参与。
江曼云心里有些懊恼,连忙道:“昀霆,齐鸣经过这几天的反思与检讨,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傅昀霆直接冷声打断,黑眸如同鹰隼一般凌厉扫向齐鸣,凝着令人胆寒的锋凛,“找人求情,他就是这么认识到错误的?”
齐鸣心脏顿时缩了缩,立马将皮绷的严实些,唇抿得紧紧的,低着脑袋根本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