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电话,轻轻‘喂’了一声,下一瞬响起温衡远的声音,可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小阮同志,是我。”
阮秀秀有些意外,“温医生,你怎么这么虚弱?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温衡远躺在病房里,已经极力地维持声音正常了,没想到阮秀秀还是一下子听了出来,“小阮同志,还记得你之前提到的名为‘氟诺司他定’镇定类药物吗?”
阮秀秀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在京市出现了?”
她记得上辈子最早出现在的地方是云缅那边,虽说也是跟如今的时间点差不多,可从边境地区传播到内地甚至于是京市,需要很长的时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出现在了京市?
温衡远点头,没有告诉她自己在昏迷的情况下已经被温家人喂过了这种药,“嗯,小阮同志,氟诺司他定有什么问题?”
他服用了之后,药效是出奇的好,好到他觉得有些不正常,所以才会打这个电话。
阮秀秀不觉得温衡远是无缘无故打得这通电话,没有隐瞒,“这种药有很大的副作用,短时间服用效果的确很好,可同时会让你身体对这种药产生极大的依赖性,哪怕只是服用了一颗,都极难戒掉,像是瘾君子一样。”
“而且你身为医生应该也清楚,是药三分毒,长时间服用这种药,会麻痹神经侵蚀五脏六腑,等到哪天身体承受不住,等待的就死亡。”
“这个过程极快。”
短则两三个月,最长的连半年时间都不到。
也是因此,带来的危害极大,上辈子因为这个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阮秀秀原本以为这辈子能阻止,可没想到居然这个时间点就出现在了京市。
“所以,温医生,你这么虚弱到底是生什么事了?”
说起来,他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联系了,原本阮秀秀是以为温衡远忙,也没有打扰,可温衡远居然换了一个号码打过来,开口声音还那么虚弱,阮秀秀从声音就能断定他伤得绝对不轻,是危及到了性命。
然而那边沉默了良久,只是问道:“小阮同志,你为何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温医生,你信我吗?”
“自然是信的。”
“那可以不要问为什么吗?”
温衡远意识到阮秀秀也是因为相信他,所以才毫无保留地将这种药的弊端说了出来,他没有再问为什么,“好。小阮同志,倘若有人服用了,该如何医治?”
阮秀秀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顿时皱起眉,“温医生,别告诉我,你服用了这种药!”
“温医生,你要是将我当成朋友,就快告诉我,你回到京市到底生了什么,如此我也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