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线低颤,鸣咽细碎的嗓音像是混着潮湿的雨雾,湿蒙却又滚烫。
娇得能滴水出来。
傅昀霆听得眼底暗色骤沉,喉结重重地滚了滚,他垂下眼,怀里的小姑娘脸颊艳红,满布春情,乌黑的眸子湿漉漉的,水色弥漫,朦胧含情,唇瓣红肿潋滟,下唇处还有丝不易察觉的齿痕。
是他留下的痕迹。
傅昀霆的眸色暗了暗,眼底汹涌的欲绪翻滚,他怕吓着她,克制偏头,薄唇贴着她白嫩的颈部,滚烫的吐息喷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瞬间激起战栗的酥痒,如燎火般蔓延四肢百骸。
阮秀秀长睫乱颤,身体几乎绷成了紧紧的弦,忍不住往后挪了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眼皮狠狠颤了颤,蓄满了水雾的眼里瞬间溢出泪水来。
“乖,别乱动。”
落于她耳畔的嗓音沉哑撩人,那低沉磁性的声线夹着压抑的喘息,格外性感,钻进耳朵里,仿佛是磨在心上,听的阮秀秀心尖一颤,骨头都酥软了。
可男人那地方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尽管隔着衣物那陌生而又满含侵略的触感依旧不容忽视。
阮秀秀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本子上男人所写的那个几个数字,那张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鲜艳欲滴。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处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傅昀霆才松开紧紧扣住他纤细腰肢的手,沉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透着几分意味深长,一字一顿地问,“秀秀,我那里不正常?”
阮秀秀瞬间面红耳赤,她已经清晰地感受过了,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不过他得疏解出来才行。
想到这,阮秀秀感觉脸颊更烫了,眼神闪烁说:“傅昀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傅昀霆瞧得出来她害羞了,眉梢眼角都透着餍足的男人没有继续逗她,大慈悲地放她离开。
只是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阮秀秀腿猛地一软,要不是男人眼疾手快,修长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她差点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投怀送抱?”
傅昀霆低笑了声,微哑的声音夹杂气息喷薄在她耳边。
阮秀秀气鼓鼓的瞪他,“还不都是因为你!”
说完之后,她从椅子上放着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铁盒子,放到他手里后,看都没看他一眼,连忙走到了门口,像是生怕被他逮住似的。
傅昀霆狐疑地看着她,单手打开这个盒子,就看到一瓶散着诱人幽香的小玻璃瓶以及白色的胶皮手套。
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男人危险眯起眼,黑沉沉的眸子瞬间锁住已经到达了门口的阮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