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冰冷的了然:
“是被人…硬塞进来的。为了藏住它。”
我点了点头,旱魃啐了一口:
“他娘的!这不就是拿你当个藏宝的罐子?那道士是谁?地上的女人又是谁?跟你什么关系?凭什么把这么大个因果塞给你!”
我摇头。
画面太碎,除了那几句对话和强烈的情绪,什么都拼不出来。
目前看很像是我的父母。
“血髓玉里的力量,刚才被宝莲吸进去了。”
我抬起手腕,那第十五瓣花瓣,金色又蔓延了一丝,几乎能看到花瓣根部细微的绽开痕迹:
“它在加…开花。”
金四沉默片刻,道:
“十日后,冰月的事先了结。之后…得想办法查清楚这铜钱的来历,还有那道士和女人的身份。也不知道是十日先来,还是你这莲花先开。”
旱魃这次没反驳,只是狠狠瞪了金四一眼:
“丫头的莲花不会开得那么快,即便是这个度,也得几月以后,你十日后打算怎么办?真去送死?”
金四没看她,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铜钱上:
“我不会死。但有些事,得当面说清楚。”
正说着,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三长两短,带着点慌。
我去开了门,一打开门现是独孤月和胡晶晶。
他跑得气喘吁吁,方脸上全是汗,一进来就抓住我的胳膊:
“恩人!出事了!山外边…来了好多人!穿着黑袍子,身上煞气重得吓人!他们在…在我们那里打听…打听一个手腕上带莲花的女人!”
我心头猛地一沉。
相柳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夜色里,远山脚下,隐约能看到几点移动的火光,像鬼火,正朝这边围过来。
他们是什么人?
相柳、旱魃和金四同时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们是在用身体本源的力量探查,查这些黑袍人是谁。
他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金四开了口:
“你还记得当时你去的那个公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