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着。”
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
“对面是个修邪法的老怪物,半人半尸,藏在地脉偷来的空间里。护法给了令牌,这次压制减半,是死战。赢了,咱们减十年刑期…输了…你们就赶紧跑。”
我没往下说,也没人接话。
旱魃咧嘴,露出森白的牙,她挥了挥手里的烟袋锅,像极了一个盲流子:
“跑啥?谁来就干死谁!早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老娘我最爱打架!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再说了,咱们几个一起打过去,还能输?!”
金四手里核桃转得飞快,听旱魃这么说,点头道:
“嗯。你指哪儿,咱打哪儿。”
我点点头,看向相柳。
他睁开眼,其中一颗头颅转向我,竖瞳里映着我的影子。
“咱们,怎么打?”
我嘿嘿一笑,是啊,咱们几个一起出马,怎么会输呢。
唯唯诺诺了太多年,如今是得换个活法了。
“先,等着肯定不行,我就没听过被动可以称王称霸的,所以咱们得主动出击,可是主动出击又不能硬闯。”
我回想着那座血庙的诡异,抿嘴道:
“那地方有阵法,空间也不稳。得把他引出来,或者…找到那空间的锚点,从外面给它撬开。至于怎么做…”
“我…我或许能试试。”
负责人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给我吓了一跳,我们开会没有带他,疏散所有人的时候,我记得训练的几个哥们也都走了,不知道为啥…
这老头竟然没走。
我们都看向他。
负责人老头就站在那里,眼睛里透着一丝狂热,我瞬间就明白他想要什么了。
这老头之前折腾灵气复苏,就是为了能够夺回自己的气运,延长寿命。
如今,他这是又能得到机会了。
当然了,如果别人说这个话我会怀疑,但是负责人老头说这话我完全不怀疑,因为这老头是真的阴啊。
“早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些歪门邪道。”
他看向我,慢吞吞地说:
“这种偷来的地脉空间,往往有个气眼,连着真实地脉。找到气眼,用正法震它,里头就得乱套。乱起来,咱们再进去,也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