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呢?”
我对温知夏是心疼,但我并不担心,这是个女强人,当时那么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眼下不过是苏恒喜欢男的…
挠了挠头,真糟心啊。
温知夏的声音响起:
“在家,幼儿园暂时不去了,外面太乱,我也…怕他受影响。我在家里给他请了老师。”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你那边怎么样?还安稳吗?”
“不太平。”
我也没报喜不报忧,实话实说:
“刚处理了点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能应付,你若是有事儿,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她应了一声,又沉默了几秒:
“你忙你的,我这边…自己能缓过来,如果不行,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捏着了一会儿。
相柳在旁边,伸手揉了揉我头:
“人类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你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知道。但是人情礼往就是这样的,温知夏多少次挺了我,我这个时候自然也要挺她。”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就是心里有点堵,你说好好的日子…”
“正常。”
他牵起我的手:
“走,去山坳。乌头说防御阵眼有个地方需要你定。”
我们往山坳走,刚到外围,就看见参天富慌慌张张跑过来,小脸煞白:
“姑姑!兔六爷!就在坳子口!”
我快步走过去,就看见那老兔子红着眼,两颗大门牙龇在外面,耳朵竖得笔直,正用后腿不耐烦地刨着地,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样子。
旁边还跟着几个同样眼睛红红的兔仙家,都一脸不善地盯着我们山坳的入口。
参天富小声在我耳边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