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会意,握棍的手指紧了紧,这是要重打的架势,骨碎肉烂的那种。
就在锦衣卫校尉轮圆了棍子,准备力的瞬间,一道公鸭嗓子响了起来。
“陛下口谕,此案监刑,咱家亲自来。”
内使王景弘迈着碎步走了过来。
他站定,靴尖自然地向外一撇。
外八字。
在场的老油条心里都有数,内八字是下死手,外八字是留活口,这是老皇帝在给林川留命。
蒋瓛眉头一皱,心里满是不甘。
他再次给校尉使了个眼色。
“不能弄死,也得让他残了,废掉他的腰椎,这辈子别想在大明官场站起来!”
林川趴在长凳上,看着午门前的地砖,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接下来这三十下,得喊得大声点,给老头子留足面子,毕竟是直谏,没点惨叫声,观众不买账!
砰!
第一棍落下。
“嗷!!!”
林川一嗓子喊出来,声震午门。
这一叫,他是真没演。
钻心的疼,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狠狠抽在肉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直往脊髓里钻。
“卧槽,这跟电视剧演的不一样!这群锦衣卫是真的在杀猪啊!”
林川眼泪直接崩了出来。
砰!砰!
第二棍,第三棍。
“嗷!”
林川的叫声那叫一个凄惨,哀嚎声传进了宫里。
百官听得心惊胆战。
岳父茹瑺在殿里听着,嘴角抽动,心说这女婿演技是不是太浮夸了点?叫得跟杀猪场似的,这不是存心给陛下难堪吗?
龙椅上的朱元璋也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莫非真是个善于钻营的演技派?朕看错他了?”
“嗷嗷!”
林川疼的嗷嗷叫,灵魂都震颤了。
“这姓蒋的不会在进行职场报复,把我给杖毙了吧!”
林川背后腾起一股寒气,随即被一阵剧痛掩盖。
“嗷!”
午门外,王景弘看出了不对劲。
林川的屁股已经见红了,血水顺着裤腿往下淌。
这不是“留命”
的打法,这是要毁人根基啊!
王景弘咳嗽了两声,靴尖撇得更开了。
蒋瓛负手而立,权当没听见。
校尉的木棍越抡越沉,每次落下都带着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