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仪啊,你是我亲生的闺女,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松手不管你。可那天的事,真让我心里头狠狠一震。”
谢侯夫人站起身,慢慢踱到女儿跟前。
“你打心底里不愿意干这些事,我和侯爷却硬是把你往前推。”
“娘……”
“夫人!夫人!出大事了!快快快!”
母女俩刚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
管家便猛地撞开垂花门,一步跨进正厅。
“二少爷和刘尚书家那小子干上架了!二少爷急了眼,一脚踹断人家右腿骨头!”
“啥?!”
谢侯夫人浑身一僵,手里的青瓷茶盏滑脱。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她双腿突然失力,膝盖一弯,身子直往下坠,扶住案角才勉强撑住。
“大师姐,快来看!大师兄挑的这铺面,绝了吧?”
“这位置也太抢手了吧?月租怕不是得掏空我半辈子积蓄?”
王琳琅绕着铺子转了一圈,前后左右细看三遍。
“就在城中心最热闹那一片,抬头就能瞅见宫墙角,连卖烧饼的老王都说,这儿铺子金贵得能当传家宝。”
“大师姐开张的地方,不挑顶好的,还挑啥?本来还瞄中一家更气派的,结果打听一圈,隔壁住的全是高门大户,祁家就在斜对面遛鸟呢!大师兄怕惹麻烦,立马换了这家。”
“铺面大小正合我心意,但我最中意的是后头那大院子,够敞亮!以后长老来了有茶室,小徒弟来了有通铺,连柴房都能改成练功房!”
王琳琅连连点头。
“铺子落地,下一步咋走,咱就按原计划来。”
“翻新装修归大师兄管;锅碗瓢盆、糖油米面这些杂事,包在我身上!”
“巧了,这两天我翻箱倒柜,把归云山庄带回来的旧书全过了一遍,还真捞出一本专讲点心的。”
王琳琅拍拍随身的小布包,掏出本纸页黄的册子,哗啦摊开在青石台面上。
“来来来,瞅瞅这些老方子,你们尝过几个?有的名字听着新鲜,其实都是老辈人压箱底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