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夕凑近了听她二姐说话。
“没有,王吏被打断腿,官府查的结果是王吏外室的男人干的。”
耳边传来沉闷的“咚咚”
声响,断壁残垣处哦几个男人一边夯土墙一边往钱家四人看。
“王吏俩腿都断了,城里还有传言是张瘸子派人打的。反正这王吏被府衙辞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
走过一片空房场,鼻尖传来木头的清香,“嗤嗤--嗤嗤”
的锯子声音盖住了几人的说话声。
林谷雨左右打量着四周,新建房子之间隔得有段距离,适合围起来做小院,“咱从山上搬下来都住外城呢?山上的冬天太冷了。”
“娘,不行,”
钱林夕小声道,“后面还会乱,我记得哪年夏天南部地区有瘟疫,中部地区有战乱,西边的州城更不用说,直接被西戎人占了。”
又嘱咐她姐,“姐,你真得多囤粮食。”
“好,三个法子一起上,一是在城里买粮往回运,二是抽空用空间把周家粮食带回来,三是带人下山抢劫。”
钱林晨吃惊地看着她姐,“真的要抢?”
“抢!即便行商公据办下来了,也得需要用银子买粮食。没钱没粮那就保不住人手,山上的人都得跑完了。他们下山就算了,别带外人打我们就危险了!”
“可是姐,抢普通老百姓怪造孽的!”
钱林华有些心烦,这是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你别操心了!这个回头再定!”
“大花,要是像小夕说得这么危险,咱还得搬回千家寨,路边住不稳当。”
想到千家寨,钱林华愁上加愁,“千家寨房子不够住,防卫设置也很弱,还得加强建设。”
千家寨,冯老头挑着柴火担子往寨里回,看门的张金梦主动上前去接担子,冯老太摆手拒绝,“不重,我一口气挑回家!”
编草鞋的冯老太惊叫起来,“老头子,你少挑些柴!寨里柴房还有!在山上生活的也就这么两三家,咱用多少砍多少!”
屋里的虎子也跑出来接,上山后,吃饱睡好后个子往上蹿了不少。
冯老头没把担子给他们,径直往柴房走,“那柴都是寨里大家伙的,咱冬天烧的柴都是寨里的,现在得多砍点给补上,不能占寨里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