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川通难以置信地看着无理取闹的女儿,“我当年只是当小工!我没烧过砖!”
“爹,我有招,我那宝书上啥都有!”
“姐,我也觉得烧砖不太合适!”
钱林晨掰着手指算,“我们共26人。王玉平和她干妹妹黄盼盼是一家,胡芳、张葵潭姑嫂俩和余梦梦组成一家,6个单身汉分两间。
咱家得两间,其余一家一间房,就算挤挤,咱最低得要8间房,盖砖房真的耗时又耗力!”
钱林岳补充道,“别看咱现在的房建得快,那都不合格,真正合格的房子得晾干木料,定好尺寸,至少得一个月搞定,那砖房更不用说了,要从挖窑,烧砖开始!”
“就这,盖齐房子至少得三个月,就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往后天冷了,大家都没法干活!所以当务之急是有个能暂时存身的房子,姐,你别要求恁高!”
“不是,咱冬天不用火炕啊!搭炕不用砖头?”
三人顿时语塞,钱林夕瞬间趾高气昂起来,“你们就会嘚嘚批评人,都没我姐俩考虑得全面。”
始终沉默的林谷雨给了女儿一击,“搭炕用石块,用土砖。”
偃旗息鼓的姐妹俩暂且搁下烧砖大业,转头捯饬起魔芋去。
钱林华把去皮的魔芋在石板上连磨带擦了许久才弄出灰白色的渣子。
钱林夕用布包着草木灰浸在热水里,用棍子揉搓着,让水变成浑黄带碱味的汤。
“姐,才磨这点出来啊?”
“你行你干,就这我手跟针扎了一样疼!”
钱林夕讨好道,“姐,你去洗手,剩下的我来。”
把灰水兑进魔芋浆里,拿树枝不停搅动,眼看着那稀糊糊竟慢慢凝成了冻子。
第二天一早,钱林夕就把定型的冻子切成块,扔进陶锅里煮。水开了三遍,又换了两次清水,成块的灰褐色魔芋豆腐这才大功告成!
“姐,成了,你快来尝尝!”
林谷雨掐下一块嚼了嚼,不麻舌头,“你姐带着那兄妹俩巡山去了!说是要找对面山头的炊烟。”
“啊,怎么不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