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雨也不忍直视那伤口,“我们不是大夫,哪懂得这些。”
胡二衣襟上蹭了蹭双手,“我来试试。”
他向来是钱家人说什么他做什么。
王玉平端着热水走过来,“我来帮忙。”
“我说,等下!咱不能说干就干啊!”
钱林晨拉过老姐小声嘀咕,“姐,上次让你跟大头表弟要本和医术相关的书,他给你寄来没?”
“别想美事,我根本连接不上他,一次也没梦过他了。”
“那咋办?真让他们割肉?”
“没招,死马当活马医。”
“酒嘞?拿出来消毒呗。”
“咱家够显眼的了,别人还以为咱从火场背出来个大仓库呢!”
钱林华一脸肉疼端出用破碗茬装着的一口酒,“最后一次,可别提无理的要求了!”
能预感到接下来血肉模糊的钱林华当即走开,钱林晨姐妹俩被怪人的嘶吼声吓走了。
转悠半天回来的钱林华现大妹在垒灶,“真别说,你这灶垒的真不错。”
钱林晨用胳膊肘理了理额前碎,随后又上手抹齐灶面,“照葫芦画瓢呗,我垒不好那种大灶,就垒个小的自己用。”
钱林华扭头朝她所说的大灶看去,是谢瘸子垒的双灶,“灶垒起来了是件好事,可咱只有一个破陶锅啊!”
“瘸子哥会烧窑,他说明天找土给烧几副锅碗瓢盆出来。”
钱林夕眼神顿时亮了,“没听说他还有这才艺!”
“要知道你姐当初收留人可是对他们摸过底的。”
钱林晨的解释让钱林华觉得对方是在批评她的功利性,救人要么刷经验,要么就是反抢对方的物资,要么就是收罗人才。
锅有了,就差粮了,钱林华干劲满满,“明天我下山搞米去!”
正做竹碗的庆三婶自告奋勇地提议,“我身子壮,明日和你一起去行不?”
“好。”
钱林华是真的打算去集市走一趟,空间粮食虽多,但她没有和旁人共享的觉悟,再说,大家伙还没有过冬的衣服呢。
正在磨榆树面的胡芳也想跟着去看看,想到兜里剩下的那十几个铜板后又歇了心思,“华姐儿,我这还有十三个铜板,你拿去买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