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华也赞同,“弟,你再别轻易出头了,不行的话你就带着大家一起练,大家一起强才是真的强。”
“你弟刚才开会就是说统一训练这事。”
钱川通语气满是不赞同,“伤没好之前,不许带人训练。”
林谷雨立马接上,“绝对不许!”
受伤就得做好吃的补一补,其他人忙着做饭,钱林华便与休息的弟弟讨论起了土匪,“土匪真的没有了吧?”
“从土匪那救出来的马氏说这次土匪是倾巢而动,人都被我们结果了。”
突然,另一边传来嘈杂声。
“是屠夫家在闹。”
说是屠夫,林谷雨就想起了钱大有,“大有死的可惜,孩子才会叫爹,人就走了。”
钱川通听了几句,“屠夫老婆对她二儿媳又打又掐的,真是造孽。”
“哼,回头让我哥找他们的事去。”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钱林晨很清楚这个时代即便是女子被迫失身,家人也只会怪她们没有及时自我了断,反而让家人蒙羞,“只有改变他们那迂腐的想法,才有那母女俩的容身之地。”
钱林华看不惯这种事,“确实是,不过很难。”
嘈杂声让钱林夕心烦意乱,“哥,村子人多事杂,咱一家要不单独跑吧!”
人多是非就多,并且赶路也慢。
钱林岳不赞同,“战乱比不得一般的天灾逃荒,咱一家要是遇到一队叛军那就直接玩完。”
“对。”
钱林华现在没有单独逃荒的心思,“人家都说,遇见狮子的时候,你不需要跑第一,你只有跑的比别人快就行。遇见危险的时候,咱们都机灵点,一定要比其他人跑快些。”
这话虽然自私,但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