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姐,你说的是真的?”
李玉达正在庄上蹓跶,听见砚清说钟姑娘有事儿找,跑回来一听,就感觉天上有馅饼掉下来了一般,眼睛瞪得老大!
“是真的,是馅饼也是陷阱,是机会也是风险。”
钟锦书拉他入股,自然也要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清楚。
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负责。
“行,我知道,阿姐,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是闭眼入。”
李玉达道:“我投两万两银子,可以不?”
钟锦书……这人真正是盲目的相信自己。
这份信任是沉甸甸的。
周四公子、李玉达、钟锦书加上张新瑜两口子坐下来一起谈规划。
让人意外的是,都信她。
钟锦书……我明明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偏偏搞成了一个主力军。
一番讨论后,众人信心满满。
而陈公子更是精神焕发,信心满满,像打了个鸡血似的。
“你相公是干大事儿的人。”
钟锦书忍不住打趣张新瑜。
“钟姐姐,您就不要说了吧。”
赶鸭子上架啊,硬着头皮上。
从此以后头上随时都悬着一把剑。
“我真是谢谢他了。”
张新瑜道:“原本我想着回到京城了,可以过点好日子了,结果呢……”
钟锦书乐了,张新瑜已经有了躺平的资格了,结果硬生生的被鞭子抽着赶路。
“钟姐姐,我回京去了,先把作坊立起来。”
“好,去吧,一切都会好的,也会越来越好的。”
“托你吉言。”
待张新瑜夫妻走后,某位王出现了。
“你这两天很忙?”
他都没有捞上和她一起喝茶聊天的时间。
总是有事有事,他就把自己窝在客房里。
甚至都有此吃味儿。
“是有朋友来玩儿,要招待招待。”
钟锦书甚至想着,这事儿指不定他早就知道了。
他们这段位又有什么事儿能瞒过他呢?
“那爷算什么?”
什么?
钟锦书愣了一下。
“有朋友来了你就忘记爷了,一连三天,三天都没有和爷喝茶了,你知道这三天爷在干啥?”
钟锦书……你大爷的,我又不是你的丫头,三天没见过还要来问过?
阿忠在旁边低头笑。
真的,爷真的是无事可做,他居然进了厨房,去跟着厨娘学做菜。
他做菜就算了,还让自己帮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