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瑜到庄上时看到的是庄上的下人都忙忙碌碌的,一问都在做肉干。
两头多头狼肉,还真的不少。
问东家,东家在和客人喝茶。
还是一个男宾。
好吧,她回自己的庄上侯着。
“娘子,你这个钟姐姐真的好厉害;娘子,我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你那么厉害;娘子……”
张新瑜都不想理他,偏偏他像苍蝇一样围着自己“嗡嗡”
叫。
“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厉害?”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姐妹们都厉害,所以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是省油的灯,这是夸奖她?
“呵呵,不用谢,反正我知道这句不是好话,但是吧,你也不在乎我说啥。”
张新瑜冷眼看向他。
这人一直在挑衅她,一直在她的底线上蹦跶。
“生气了?”
“没生气。”
张新瑜也算是看透了,你越是生气,他越是得意。
而且,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真正是幼稚!
陈公子看着这样的媳妇一声叹息:到底要爷怎么样你才肯和自己多说几句啊。
“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那为夫陪娘子一起休息。”
说着陈公子自己就准备更衣。
张新瑜看着他,嘴角露出不可深测的微笑。
是,确实是微笑,但是,陈公子不敢造次!
他要敢上床,她就敢将自己踢下床!
陈公子觉得很可怜,明明是明媒正娶的媳妇,但是自己偏偏没有上床的资格。
四年了啊,四年了都没有捞到这个福利。
“娘子,为什么呀?”
陈公子觉得自己对她够好了啊,来了京城后一直都宠着她呀。
“因为新婚之夜你没上床,所以,你就不配再上我的床。”
张新瑜淡淡的说道:“当然,你若是有胆子上我的床,你尽管来。”
说完,张新瑜将一把剪刀放在了枕头下。
“行了行了,庄上又不止只有这一张床,爷也累了,爷去休息休息。”
吓死先人!
那剪刀不管是剪上面还是剪下面,他都赌不起。
戏文上就说过了,最毒不过妇人心!
这女人,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