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西境是陈老将军当主师,他最是刚正不阿肯定会将姑娘和贵人们的爱心都用在每一位将士身上。”
“听闻陈老将军年迈?”
“是,陈老将军驻守边关多年,他在敌人闻风丧胆。有他在西境皇上和百姓都很放心,只是岁月不饶人啊,他已是古稀之人,如今又病重……”
西境恐怕失守!
“有劳赵镖头了。”
钟锦书听到这个消息一声叹息。
她能做什么呢?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西境战事吃紧,相对来说北境所处的环境更恶劣,楚王和将士们在北镜更难一些。”
怎么说?
“北境从九月开始上冻,持续到来年的四月,衣食住行都特别的艰难。特别是我们的士兵多为南方将士,对极冻的天气完全不能适应,而北方的敌人从小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们就瞄住了那个时间段来犯。”
钟锦书好像听懂了。
就是知道你的短处在哪里,专挑你的短处下手。
“那赵镖头的意思是这一批棉被服先送西境更好一些?”
“对,赵某听邻居嫂子们说姑娘制的这一批棉被服真正是好货,棉花是上好的,而且还做的护心镜,很适合送西境。”
“赵镖头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哪儿更需要,那就听你的安排。”
“行,五日后我们整装待发西境。”
“西境的主帅是?”
“是楚王,楚王多年前就威名在外,后来一场大病导致了身体急剧下降,一度以为都快不行了。后来又在民间寻得了良方,身子骨好起来了,西境才有了他坐镇,也是西境百姓的福气。”
钟锦书听说身子骨不好就多问了一句。
“是不是他吃不下东西?”
胃口好身体好,一切才有所好转。
“是,听闻吃什么吐什么,也幸得民间大夫治好了他。”
钟锦书一下就想到了某位王爷。
是他,肯定是他。
因为自打接收到阿忠的那封信后,一直就没有了消息了。
看来,他是去了西境了。
钟锦书知道他去了西境后,这次赵镖头既然要送棉被服去,那就多给他送些东西去。
咬咬牙,钟锦书将庄上新制的一千多块牛油锅底料给打了包装上。
然后又单独做了了几十斤的猪肉干装了两大筐。
“赵镖头,这几筐是吃食,你亲自交到楚王手上,由他来安排。”
“姑娘放心,赵某一定带到。”
西境,楚王看着外面的白茫茫的一片一声叹息。
“兵部的补给还没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