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张新瑜终于坐下来用餐了。
“姐夫呢?”
你不是演公不离婆,称不离砣吗?
这会儿就新生活各顾各了?
“他第一次进京城,好奇得很,让他去玩儿去。”
张新瑜也不装了:“我也派了人跟着他,玩可以,别惹事儿。”
钟锦书……再次觉得陈三爷当时的眼光的毒辣,一眼相中这个儿媳妇。
听听她的话,多聪明啊。
在京城最不能惹的就是事儿。
因为你不知道那些个溜鸟的逗猫的会是谁家的小祖宗,惹上了指不定一个人掉脑袋都不够赔的。
在京城,最忌张扬。
低调点也好。
“钟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啊。”
张新瑜看着钟锦书:“我就知道当初我没有看错人。”
原以为用三年的时间才能杀回京城。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
有钟锦书冲在前面,她只需要在背后推一把就好。
“我在城外就听到了香天下酒楼招募绣娘做女红给边境的将士们作棉被服的事儿,钟姐姐,你真是大善。”
“我也不过是一个代表,这些爱心都是大家捐献的”
钟锦书道:“你说你有一盒珍珠是真的要捐?”
“捐。”
张新瑜道:“那可是我夫君送我的礼物,这么贵重的东西,必须要有好的去处。”
钟锦书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出了声。
“你可真逗。”
“我说的是真的。”
看着那个男人都烦,怎么会愿意留下他送的东西呢?
而且,最近那人老送她东西,这一路走来,边走边买,让张新瑜心里暗骂了好几次败家子。
这一次进京,陈三爷是害怕他儿子饿死咋的?私下里都不知道给了多少银子,才让他这么任性的消费。
“真是难为你了。”
“没事儿,我习惯了。”
张新瑜道:“快恭喜我吧,我就要大仇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