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荣也在钟锦书面前吐槽钱家人。
“钟姐姐,我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陈欣荣苦笑道:“一直以来我都没想明白,我又不招惹是非,也没整人害人,为什么在钱家那么不受欢迎?”
“除了祖母对我好外,我出门都会被人翻白眼,背地时,下人总对我指指点点。”
陈欣荣还记得自己换过一次奶嬷嬷。
“那是我五岁的时候吧,突然间奶嬷嬷就被换坏了,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对我好凶好凶,还拧我的大腿,把我腿上拧得好大一块的淤青。”
“我还听她骂人,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小不懂事,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骂我吧。”
“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你也不必伤心难过。”
钟锦书安慰道:“你走过那么远的泥泞路,就算过去再苦再累你都爬出来了,从现在起,你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好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陈欣荣道:“钟姐姐,我爹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以前不能明白我母亲怎么会那样……”
私奔,私生女。
在她的意识里真正是抬不起头的事儿,背负着这样的骂名对她来说也是天塌了一般。
“后来看到了母亲留的信,看到了父亲对母亲的痴情,我觉得,母亲此生最大的遗憾应该就是没有等到圆满的这一天。”
陈大人真的以八抬大轿之礼迎娶了钱大小姐牌位为正室。
“我母亲用命换来的我也得到了父亲的宠爱,父亲后院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这让陈欣荣又相信爱情了。
“母亲的爱没有被辜负,父亲的爱也拿得出手。”
“是啊,他们才是真正的懂爱的人。”
古往今来,戏文上一大堆的痴情男女不过都是文人墨客加工后的剧本而已。
而现实中像陈大人钱大小姐这样的真正是少之又少。
“钟姐姐……”
看着陈欣荣欲言又止,钟锦书心里惊了一下:莫不是想当我的弟媳?
如果她真的提出这样的话题,自己是答应还是委婉的拒绝呢?
也不对,自己应该先问问钟锦文的意思然后再给他答案。
“钟姐姐,您说你们酒楼的潘师傅怎么样?”
啥?
看着陈欣荣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钟锦书吊着的心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了。
“你说你和潘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