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田稳婆一声叹息。
“早给你们说了,不要再做那档子营生了,你们偏不听,我都不接生了,专门抄经念佛为他祈福……罢了罢了,我就走这么一趟吧。”
田稳婆出来的时候,钟锦书看到了她脸上的淡定从容,就像一尊佛,很是说慈祥。
“田婶子,我姐是站胎,求求您……”
“你倒是好本事。”
田稳婆看了一眼钟锦书,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阿忠:“你是唯一让我破了例的人。”
“不敢,是田婶子仁慈。”
“走吧。”
“是,田婶子,请。”
钟锦书上马车之前再次对阿忠道谢:“多谢。”
“好,祝你们顺遂。”
马车上,田稳婆的目光盯着钟锦书。
钟锦书……她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田婶子,打扰您清修实属无奈,只是我姐她这一胎太难了,她还这么年轻……”
“那个帮你的男人是干什么的?”
啊?
帮她的男人?
阿忠?
“您说的是阿忠,那是李二爷的随从。”
“李二爷?”
田稳婆愣了一下,县城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号人物?
她居然知道了阿弟做的营生?
“这次我帮你,下次别再用这样的招数,我很厌恶。”
“不会了,田婶子你放心。”
什么招数她不知道,但知道阿中知道这个田家的底细。
想一想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