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连工钱都要留着不给结算,说出去人家怎么看自己。
“你先这样办吧,就说钱压货上了,你大舅能理解你的。”
她那好大哥,从来都是为了别人着想的人,更何况这是亲侄子有困难,自然是要相帮的。
许氏之所以让儿子将工钱截留下来,是不想让他最后落了一个人财两空。
轿夫抬到码头上时,钟锦林特意让停一下,给陈艳买了一些吃的。
“娘,您吃点儿。”
“不了,我不饿,你吃吧。”
看着儿子儿媳感情好,许氏很是欣慰。
亲生的儿子,娶不好媳妇过不好日子,李氏图个啥呢?
她的眼里只有李家。
这个蠢货!
“娘,这个酒楼哪天开门营业。”
走到香天下酒楼门前,陈艳想起当日母亲带她来的场景。
幸好嫡母是一个好母亲,要不然哪有自己什么事儿。
“也是正月初六。”
许氏道:“锦书这孩子啊,真是一个能干的,你不知道,当年她们家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她硬是用野菜做小吃食在这码头上创出了现在的样子,我别的不佩服,就佩服书丫头。”
“是,我也很喜欢锦书妹妹,娘,锦红妹妹也很好。”
陈艳立即找补。
毕竟,亲亲的小姑子也得夸奖。
“锦红这孩子啊,也幸好有锦书开导,要不然也是一个榆木疙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氏就将当年钟锦红与张豆腐家说了亲事儿事说了,前前后后都给她讲了。
“退亲那日,锦红还哭得双眼红肿,我当时可生气了。”
许氏道:“我就想啊,为了一个不着调的男人哭,这是有什么大病?”
“但是,我又劝不了她一点儿。只好请锦书帮忙,锦书一劝说,好了,锦红就活过来了。”
“现在锦红嫁到谭家,比以前张家好多了。”
“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
陈艳点头,卖豆腐的和卖布匹的,那自然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艳儿呀。”
“娘,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