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巷,人来人往。
“贤婿来看,这几间铺子可行?”
钟锦林一看心里乐了。
但是他没有表露出来。
这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带自己不薄啊,居然会押中题。
原来,这几间铺子不是别的,正是自己之前带着钟锦书来看过的。
锦书一看就摇头,说是假口岸让自己不要租。
“人来人往,按理不管干什么都会生意兴隆的,但是为什么原东主或者原店主却不干了,还要写上旺铺出赁或出售的牌子?”
“第二个,选择商铺要尽量避免朝东或者朝北,这样可以避免顾季被暴,冬季被寒风袭击。”
当时钟锦书说朝江的商铺夏季饱受暴李晓琴,朝西的店铺到了冬天就得喝西北风。万万是不能选择这个铺子的。
“第三,这个铺子大门朝向有问题,煞气太重,早晚会出事儿。”
陈员外听了大吃一惊。
他已经交了五两银子的定金,约定明天就去县衙换契书。
如今听钟锦林这么一说,感觉这店铺不能买似的。
正想着,就看到牙人了。
“陈老爷,在下有礼了。”
“周爷。”
陈员外拱了拱手示意见礼了。
“陈老爷,在下刚才才和这个店铺的东家文老爷交涉好,明日巳时就去县衙换契书,一手交房钱一手交契书。”
“周爷,且慢。”
陈员外突然心生强烈的退掉这几个租子的心思了。
“陈老爷还有什么疑问?”
“是这样的,最近手上有些紧张,请周爷给东家说一声,签契约之事再缓几日。”
“缓几日?”
“对,定单契约上写了的,七日之内交款换契约,如今也才过了两天,不急。”
“这……”
周爷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这是借口呢,堂堂陈员外陈老爷,怎么会手上紧张,看来一定是有别的想法了:“陈老爷,这位是……?”
“这是家中贤婿,无事陪着老夫出来走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