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钟锦书不动心啊。
“锦书倒是没意见,但是小弟是一介读书人,最讲究的是骨气。”
读书人岂能吃嗟来之食?
就算以后考取了功名,背后也会有人戳他的脊梁骨,说他全家都是靠陈家养的,多丢人啊。
“钟小姐果然是考虑得周全。”
陈三爷也是聪明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已经懂了钟锦书的心意。
“如此陈某就不强人所难了,钟小姐是有大福气的人。”
“原是锦书没有这等福气。”
“如此就当陈某没有提过此事。”
陈三爷站了起来:“钟公子是一个人才,祝他早日高中,陈家也是钟家姻亲,也能跟着享享福沾沾喜气。”
“多谢陈三爷的吉言,若有一日高中,一定请陈三爷喝酒。”
送走陈三爷,钟锦书都还在回味着每一句话有没有纰漏,有没有惹他不高兴的地方。
怎么说呢?
不了解此人,但是也现他和周爷有一个人同点:不强人所难,有什么事儿直言。
你看上门来就直接说了:我看上你了,给我当大儿媳妇,好处就是给你想要的名和权利。
如果换一个人,可能直接让媒婆上门提亲。
到时候找拒绝就更尴尬了。
他上门来直接提要求,同意就继续进行下一步,不同意就拉倒,干脆利落得很。
好像也没有得罪他吧!
钟锦书看着马车离去的影子心里想。
“锦书……”
杨氏给钟锦书端来了一盆糕点:“你……没事儿吧?”
陈三爷和钟锦书说话的时候她就在不远处的屋子里全神贯注的听着。
越听越惊心:这位爷居然是陈家的三爷,还要让锦书去给他家当儿媳妇。
杨氏虽然不是那八卦的人,但是身在三岔码头又岂能不了解县城几大家族的八卦。
陈三爷更是响当当的人物,码头上人人都闻之变色。
而陈三爷的嫡长子的事儿就更是被大家小声嘀咕了:谁家闺女要嫁给他才是受罪。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庶子都有五岁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庶子,听说屋子里丫头通房无数,但凡有点姿色的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