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票给我吧。”
钟锦书收下了她的银票,也要求她拿当票。
“没事儿,我现在用不上这些。”
这些饰是她与钟秀才成亲之前钟锦书带着她去置办的,前前后后置办了好几套,说她是秀才娘子了,出门得有体面的饰。
结果,她全都拿去典当了。
“我现在怀着孩子,也没有应酬什么的,就不用戴饰了。”
杨氏道:“等生了孩子坐了月子还有好几个月,你的生意肯定能红火起来了,到时候咱们再去赎回来就好。”
“杨姨,当票给我。”
哪就穷困到需要她典当饰的地步了?
她得去将这些饰赎回来。
钟锦书记得当初自己带她买饰她眼里的激动和欢喜,这些已经不是单单是饰,还有一份感情。
“好吧。”
面对钟锦书,杨氏是没一点儿办法。
她知道这个丫头的性子很倔,要干什么就要干什么,只好乖乖的掏出当票。
“三百六十两银子?”
“是,余下的一百多两是糕点作坊积攒起来的。”
钟锦书一声叹息。
杨氏那几套饰,自己是花了六百多两银买的,结果被典当行才给了三百六十两,差不多是腰斩了。
同时典当行也是真的黑心,难怪从古到今典当行就是最赚钱的行当。
“杨姨,你有心了。”
这样的后妈,钟锦书干嘛要防她?
这才是真正的劲儿往一处使!
“没事儿,能帮上你就好。”
杨氏道:“再说了,那些东西都是你给我买的,还是花的是你的银子呢。”
其实,真谈不上帮忙啊,只不过是将这些饰变了现而已。
“那你行忙,我先出去了。”
杨氏出去后,钟锦书看着银票和当票会心一笑:她挺好的。
傍晚,钟秀才回来就被女儿叫进了书房。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