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在哪儿?”
“老奴让她去外院伺候着,总不能白白的拿了月银不做事儿吧。”
“那孩子也是可惜了。”
谭太太一声叹息:“要不我改天给她寻一个可靠的小伙儿,你看外院陈管事的儿子长生如何?”
“太太,长生那孩子倒也不错,只不过,玲儿那丫头满心满眼只有少爷,实在是少爷太优秀了。”
古妈妈一声叹息:“哪怕不要名分呢,那丫头也要跟在少爷身边。”
谭太太一听见夸自己的儿子优秀自然就欢喜。
“那你让那丫头先在外院伺候着吧,先别让正东生了厌,”
“是,太太。”
古妈妈悄无声息的给少奶奶上了眼药,心里就想:你一个村姑占了正室的位置已经给你脸了,还不让玲儿进院子伺候,真正是不知所谓,以为谭家你就能当了家不成?
“啊嚏。”
钟锦红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咋了,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
“晚上要盖厚些。”
“也不知道是谁,人家盖着呢,非要将被子给扯下来”
“我那不是怕你把自己蒙坏了吗?”
两人相视一眼,钟锦红的脸红得不行,谭正东又是一脸的憧憬,抬头看看天:“时辰还早,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昨晚没睡好。”
钟锦红……没睡好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
“不睡了,大白天的睡觉,传出去不好。”
新媳妇懒的锅她可不背。
“我这个院子里的事儿不会有人往外传的。”
谭正东道:“除了阿泉外没有别的人进来。”
那可不一定,钟锦红抬了抬头,院门口有一个影子,已经在那儿站了小半个时辰了。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规矩?
听主子的墙脚?
“谁,谁在那里?”
谭正东经钟锦红提醒,立即抬脚走了出去,结果只看到一抹粉红色的裙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