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您唯一的儿子。”
唯一的儿子都分出去了,别人会笑话的。
而且,他心里清楚得很,分了家靠着自己日子根本就过不了。
潘娇是啥事儿都不做,饭不煮衣服不洗,整天只知道吃吃喝喝打扮自己。
而且,也舍得花钱供养自己。
她之前那几亩地佃出去了,收的租子她是一文钱都不会拿出来给家用。
张晓东是后悔的。
这个女人只适合做妾室只适合暖床,真正娶妻还得娶钟锦红那样的。
可惜啊,世上没有早知道,千金难买后悔药。
如今,钟锦红嫁给了谭正东谭少爷,眼睁睁的看着她当上了少奶奶,自己却要和潘娇被分出去。
“唯一的也得分,你自己选择的人,自己选择的路你自己走,你不能拖着我和你娘还有你小妹给你垫背。”
“是啊,那个贱人天天这样闹,你小妹都及笈了也没有媒人上门。”
人家一看到门口的那个人就吓住了,哪还敢上门提亲。
“对,分家,这个家,必须分。”
分家要怎么个分法?
“要分家可以,这个铺子留给我们。”
潘娇这会儿就坐在门口对他们道:“你们搬出去住,否则我是不会走的,我还天天在这儿当门神,要饿死大家一起死。”
别人的门神是挡着小鬼不让进门,张家的门神是挡着财神不让进门。
她这话一出口,气得潘张氏又想打人。
但是,她又怕丢人。
自己还没打呢,潘娇就能扯开大嗓门大声吼叫:“哎哟,快来看哟,恶婆婆打媳妇了哟……”
潘张氏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要点脸面的。
或许说,为了她女儿的亲事,还是有所顾忌。
所以,只能恨恨的瞪着她。
潘娇冷笑一声:瞪吧,无所谓,反正眼神不能杀人。
潘张氏两眼一黑,直接气昏过去了。
谭家钟家热热闹闹的办喜事,张家也“热闹”
闹着分家。
最后,张豆腐两口子带着闺女搬回了乡下的老宅子住,将镇上的铺子留给了张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