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能收多少是多少。”
钟锦书道:“下半年种小麦的时候精心些就好。”
“是。”
杨叔道:“虽的不怕,就怕天干小麦也种不下去,或者种下去不了芽。”
钟锦书沉思了一下,她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起,之前让大伯种的芋头怎么样了,嗯,她要回一趟白云码头,是了钟锦红的成亲的日子也快到了。
钟锦书回到香天下酒楼的时候,许氏可高兴了。
“你总算回来了。”
许氏道:“天天盼着你呢,也不知道你们一家子在那边如何?”
“大娘,我们在那边都挺好的。”
钟锦书道:“锦红姐成样的日子是不是就要到了。”
“可不,后天呢。”
要嫁闺女了,许氏心里既是高兴又有些许的不舍。
倒是钟锦红还来宽慰她。
“咱母女俩天天都在酒楼当差呢,又在同一条街上,你想见我走几步路的事儿,至于会舍不得?”
把许氏搞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闺女说的又是事实。
“东家回来了。”
刘二婶看到钟锦书立即就想说起了八卦:“锦红姑娘要和肖家的少爷成亲了,你猜张豆腐家怎么样了?”
钟锦书摇头,她能怎么能猜着呢?
“张豆腐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之前勾当上他那个小寡妇表妹,结果流产后身子弱是没办法再生了,现在想休了她,那可真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天天搬了一张凳子就坐在张豆腐的家门口数落,说他们一家有多薄情,有多会算计……”
“以前张豆腐家的生意挺不错的,现在张豆腐家门口人也挺多,却不是为了买豆腐,而是为了看热闹。”
“经过那小寡妇的一番宣传,现在谁家的姑娘还敢嫁到张家去啊,媒婆们都不敢上门提亲了。”
“现在休不掉过不好,一家子天天都在唱大戏。而且连累着张豆腐的女儿都没人敢上门求娶了,因为都觉得张家人不厚道。”
“真正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钟锦书听了就很好笑:“恶人自有恶人魔。”
“是啊。”
钟锦红也感慨万千:“锦书,你还记得当时怎么劝我的?”
钟锦书……记不得了,时间一久就有点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