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钟公子确实很优秀,所以但凡是闺阁小姐进了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真是气死我了。”
林小姐一听就急了:“那姓陈的什么时候走啊?”
“小姐莫急,奴婢曾听过钟大小姐说过:钟公子岁数小,亲事上不着急,所以现在一时半会儿不会定下来的。”
此时的陈小姐正在给亲娘喂汤羹。
“瑜儿啊,娘怕是不行了。”
原本以为只是回来省一下亲,不想到一病不起,看样子都回不到京城了。
“娘亲,您别胡说,您一定要好起来……”
陈小姐一听眼眶就红了:“大夫都说了,您这病需要好生养着,不要忧思太重,会好的。”
“好不了了,娘亲最担心的就是你的亲事儿。”
陈张氏拉着女儿的手:“你今年就及笈了,我原来想回京就给你张罗亲事,可眼下看来,我是有心无力了……”
她身子弱,一回来就病得更严重了。
事实上,她的病都是被气出来的。
她小门小户的女子嫁与了陈翰林的嫡次子算是高嫁。
殊不知,嫁进去后才知道她要过一辈子的夫君有多不靠谱,娶她的第三日就抬了一房妾室,之后后院没断过新人。
是的,原本没本事的男人却养了七八个小妾,稍微有点姿色的丫头也都成了他的通房。
陈张氏没料到男人荒唐至此。
偏偏娘家人都觉得她高嫁,嫁得好,她还不敢向家里人透露一点消息。
此次回来省亲,实则是因为她郁积于心,大夫建议她出门走走。
走?
能往哪儿走?
她最想就是回到当姑娘时的地方。
正巧娘家人写信说母亲生病了,她以回家伺疾省亲为由带着女儿回到了三岔码头。
母亲的病倒是日益好转,而自己原本身子就弱,又因为长途跋涉受不住,一病倒就再没有起来。
自己的身子骨是个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清楚。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再劫难逃了。
“瑜儿,你要不要嫁到这儿?”
“娘亲?”
“我听你舅母提了一嘴,说这儿有一个秀才之子倒是一个有前途的,小小年纪考童生就考了榜,你若是愿意,我让你舅母寻了媒人去提前。”
“娘亲……”
陈瑜一下就明白母亲说的是谁了。
脸瞬间也就红了。
但是,她想起了林小姐,还有李玉霞……这些虽然都没说,但是全都对钟锦文有好意的。
自己又凭什么去和她们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