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这个不能吃,酸得牙疼。”
庄头媳妇连嫂连忙道:“也不知道是什么野果子,我们当家的还说砍掉算了,没用还要遮挡庄稼。”
“这叫樱桃。”
钟锦书掐指一算自己穿过来两年半了就鲜少见到现代的水果:“这会我吃肯定是酸的,再过十天左右就会红,红了就酸里带着甜,很好吃的。”
“那我们就没见到有红的时候。”
“是,风一吹红的果子就要脱落,再不然就是被鸟儿吃了,自然见不到红的。”
“难怪呢,我们一直说不好吃。”
原来是没有机会吃上好吃的。
“那这个怎么办?”
“在枝头绑上布条,风一吹就会动,鸟儿以为是人就不敢来吃。”
“钟小姐说的真是好主意。多谢钟小姐指点。”
“不客气,可千万别砍,等明年开春的时候我来捡几根枝条回去种。”
谢就不必了,真要谢的话等樱桃熟了她来摘些吃。
钟锦书心里这样想。
“没问题,既然钟小姐认得是一种果子,那我们就不砍了。”
原以为是野果子没用途,不成想还是因为自己等人不认识。
这一下明白怎么吃的,当然不会砍了。
“钟小姐,到了。”
连嫂对身边的小丫头道:“去,通知一下爷,就说钟小姐到了。”
周爷出来看到钟锦书一人的时候就好奇。
“你家兄弟和妹妹都不喜欢玩儿?”
“倒也贪玩儿,但没有时间,都在上学堂。”
“小丫头也上学堂了?”
“是,在女子学堂上学,虽说不考功名但也得识得几个字,能算得清钱财,不当睁眼瞎。”
“挺好。”
周爷想起了自己那个外甥,每封家书最后一句话必问:舅舅,白云码头上卖小吃食的钟姐姐可好?
都不知道他还会念叨多少年,又或者能将人念叨回去。
昨日又见了那小丫头一面,果然是长个头的时候,一次比一次惊艳。
阿姐真的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走吧,去看看我筹建的作坊,你看看还有些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钟锦书去看时,就感慨果然是财大气粗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