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她笑出来,结果就听到了下一句:“锦文兄是童生榜,是咱们这里的佼佼者,一定能作出一好诗来。”
钟锦书……这还真tm是一个人才,迅的转移了林小姐的尴尬,然后拉了钟锦文垫背。
“是啊,锦文兄,快来一展你的文采,让我等拜读一番。”
“锦文兄,先生一直在夸赞你学习能力强,能举一反三,锦文兄,来来来,让我们跟着你学学。”
钟锦书看向了自家兄弟。
倒也不是替他着急。
能写出来就写,写不出来拉倒,又不是高考着急个毛!
“那在下就献丑了。”
钟锦文看着池塘里的莲叶和一群还没变化完的小蝌蚪:“此塘可采莲,莲叶何田田,蛙戏莲叶间、蛙戏莲叶东、蛙戏莲叶西、蛙戏莲叶南;蛙戏莲叶北”
众人……
钟锦书直接愣住了:这是她兄弟自己吟的诗?
她确定没有和钟锦文读过汉。乐府《江南》里的这诗,未必也是他自己高仿的?
嗯,没错,这完全不是一高仿的诗。
“好一副莲叶何田田,蛙戏东西南北图!”
“好,好!”
“锦文兄,在下佩服!”
陶东辰拱手信服,这一诗就可以看出自己与钟锦文的差距有多大!
莲叶就在池塘里,大家也看到了莲叶下有一群小蝌蚪在游来游去,大家都只觉得有趣。
谁又曾将这一幕写进诗里?
“在下献丑了。”
被人夸得怪不好意思的,钟锦文的脸都红了。
而钟锦文这一出口,让众多阁闺小姐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了。
陈小姐的眼睛也亮了一下,看了一眼钟锦文的迅的低下了头。
钟锦书……吾家儿郎出色啊确实有点招蜂引蝶。
“不行,我得赶紧的去将锦文兄这诗誊写下来好好的拜读拜读。”
“对对对,我想将这景画下来,然后再配上锦文兄这诗,简直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