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是看中了钟锦文,无论是人才还是文才还是品行,她都十二个满意。
要不然,她大老远的从白云码头跑到县城来上什么女子学堂,李家又不需要她上京赶考光这示耀祖!
“以前我觉得还行,但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为兄觉得悬了!”
“为什么?”
“林小姐,县太爷最得宠的千金,你觉得,我们李家拿什么和人家比?”
所以,她还没开始就输了吗?
“除非……”
“阿兄,你说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抢先和钟锦文订下这门亲事儿。”
李玉霞的脸又红了。
她又何尝不想呢?
但是,钟家人肯定不会应的。
谁家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早早的定亲事儿?
这不是正常读书人干的事儿。
“阿兄,要是他……他没看上我怎么办?”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李玉达觉得自己上学堂做学问的那些东西不够用了,脑子里一团的浆糊:“要不然,我明天探探钟锦文的口风?”
“阿兄,您可千万别胡言乱语啊,要不然你妹妹就得跳河了。”
而且跳进河里都洗不清的那种。
“放心,为兄有分寸。”
有时候他是真不着调,但是,有时候他也精明着呢。
“对了,玉霞,我的小姑奶奶,你还得办一件事儿”
“什么?”
“对那林小姐要捧着哄着,万不可冲撞了,人家的一只胳膊都比我们的腰粗呢,民不与官斗,咱们家惹不起,一定要躲得起!”
“可是,她和我抢钟妹妹,我也让着她吗?”
“让,都让。”
李玉达道:“你要知道,人都是长眼睛的,她越是蛮横不讲理,越是嚣张跋扈,你越有机会!”
“哪怕她指驴为马,你也要说那就是马,你就恭维她说得对,很正确。”
“为什么?”
李玉霞心里一阵恶寒:“我可做不了你那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