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任何时代女人都是八卦的。
一坐下来,李太太就说起了韦先生的情况。
“韦先生是蜀州韦氏一族的嫡女,很有才华的,只可惜命不好。”
命不好自然是因为从小没有了亲娘。
在后娘的搓磨中长大,而且亲事还是后娘安排的。
哪个后娘会真心实意的为了你好呢?
嫁的男人大不如族中其他姐妹不说,婚后两年无出,还被婆家人嫌弃。
“这女子啊,无论有多大的才华,要是没办法生孩子在婆家就抬不起头来。”
李太太一声叹息:“可怜了韦先生,只好主动求和离。”
韦氏可是一个大家族,和离那是多么丢人的事儿。
更何况,她亲娘也不在了,没有人能护住她。
所以,她选择了远离。
“我家老爷是经过一位远房的亲戚介绍认识了韦先生,就请来教导玉霞了,又因为玉霞一个人太孤单,所以开了女子学堂。”
“是韦先生见锦秀要去县城学习,她也建议玉霞去,然后就说了自己也想出去走走看看了。”
毕竟当初是为了避人口舌远离是非之地的。
时隔多年,只要她不回蜀州就不会有人想起她。
“韦先生是一个顶好的人。”
“李太太,您们也很好。”
差不多的夫人太太是很忌讳和离的女子的,别说请她当先生了,就是和她们一起交流都感觉晦气,全是看不起她们。
就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而有这么一群人专门为难女人,以踩她人的痛苦为乐趣。
“好啥,我知道你的意思。”
李太太道:“其实吧,没有生养又不是韦先生愿意的,而且我跟你说,其实有些不能生养不能怪女人,男人也可能有问题;甚至有可能有些夫妻不合适……反正,只要不是韦先生德行有亏,我就不会低看她一眼的。”
“你看,事实证明,韦先生真的是一个好人,教导得挺好的。”
“要不是玉霞大了该去外面见识见识了,我都舍不得韦先生离开。”
李太太道:“我也给韦先生说了,等我孙女们长大了还请她来这儿教导。”
李太太很健谈,直接将韦先生的事儿说了个底朝天。
钟锦书听了很是感慨:没有谁能真正的活得潇洒,都是撞过南墙碎成片后再一片片捡起来重装重组。
当然,韦先生也是真的厉害。
经过五年的休养她已经拼凑出了一个坚强的铠甲,可以从容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