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婶自然也害怕。
毕竟她出是肉身凡胎,可没有钢铁之躯。
“那怎么办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里被水打湿。”
“打湿了可以晒干,你这若是砸伤了,医药费都可以买新的了,而且自己还受罪,还会耽搁你在这儿做工,你说哪一个更划算?”
听许氏这么一说,刘二婶彻底放弃了回家的想法。
“许管事啊,我还是觉得跟着你做事都学聪明了些。”
刘二婶道:“这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傻傻的往外冲了,那还真有可能砸得头皮血流的,损失不少。”
“是吧,咱们看啥事儿都得权衡一下利弊。”
“是啊,听大娘的话错不了。”
钟锦书也很后怕:“我要是不听您的话出门了,这会儿也该被砸了。”
“出门看天气,进门看脸色,天突然变黑了,肯定是要有大暴雨。”
大风大暴雨再加上大冰雹!
这天气,谁在外面谁受罪。
“哎哟哟,砸死我了。”
正说着话一个年轻人跑进了香天下酒楼:“我不吃饭,我来避避雨可不以?”
“当然可以。”
许氏看向他浑身湿透头上已经被砸了几个包了:“你咋不咋一点避雨呢?”
“我在码头上等客船接我小姑呢。”
男子道:“算着时间该有客船来了,我怕我小姑看不到我会着急,谁知道一等二等船没来,冰雹倒是下得这么大了。”
“哎呀,当真的,按着时辰算今天最后一艘客船该靠岸了。”
这艘客船的船主最喜欢在这儿吃饭,今天看来是赚不到他们的钱了。
“不好,那船应该在江上遇上麻烦了。”
这么大的冰雹,能幸免吗?
“那怎么办?”
“站在我们二楼西北角能看到江面的情况。”
钟锦书道:“去看看。”
云里雾里雨里,看不清楚,根本看不清楚。
“希望那客船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