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住着不是个事儿,这儿要耽搁肖大夫看诊。”
“那你……”
钟锦书想了想:“那你跟着我回村里去我家住吧。”
“啊,那不行的。”
她一个小寡妇哪能去别人家住。
“没有什么不行的,我爹和锦文去了县城书院上学堂去了;锦秀去了李员外家上学堂,就我一个人,正好和我作一个伴。”
“这……”
“二妮啊,钟姑娘说去她家就去她家吧,等你养好身体也好帮她洗洗衣裳做做饭,这样她也没那么忙。”
刘二婶立即打着圆场。
“那……我就打扰了。”
“不打扰。”
钟锦书知道杨氏昏了几天没精气神,就去喊了一辆马车,将她载到了村口。
扶着杨氏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几位邻居,纷纷侧目。
一会儿功夫,就有人跑到许氏家里去打听。
“钟大嫂,锦书家里来客人了,是她家谁呀?”
啥?
许氏也不知道是谁,连忙去二房看看。
看着坐在那里休息的杨氏倒抽了一口冷气。
“书丫头,你这是……”
“大娘,她现在没地儿可去,正好我们家有空房间空床,就让她在这儿住些日子,等大伯和大哥将酒楼装好了,二楼的休息间就给她住。”
“你这孩子……”
放着平静的日子不过做什么好人噢,将人从那老太太手上赎回来,又是给治病又是给安排住处,这……不就是搞回来一个祖宗。
“大娘,没事儿的,您放心,她休息几天就能好了,不会误事儿的。”
知道大娘在担心什么,钟锦书安慰着她。
许氏还能说啥。
看着杨氏一声叹息:这小寡妇也是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