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这个祸害,要死不活的,我都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她好多,让我遇上她了。”
“怎么,她还没醒吗?”
“醒什么醒,要死也不知道跑远一点死,那河里又没盖,跳进河里一了白了,还要害得我收尸……”
恶婆婆是她没跑了!
真的好恶毒啊。
“我去看看她。”
“看她可以,把拉的屎尿清洗收拾干净,我那个房间让她搞得好臭了,这个祸害精……”
钟锦书愣住了,这事儿,她还真干不了!
“我人小没力气,我可以请刘婶子帮忙吗?”
“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给她搞的。”
听到这话,钟锦书刚走了两步又停下了来了。
“钟奶奶,要不打一个商量,你给一纸放妻书相当于放她一条生路。”
钟锦书道:“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花钱替她治病请人照顾她,等她好了替我做工挣了月钱还我就行。”
“想得美,你想白得一个佣人。”
“钟奶奶,那你想想,如果不这样,她死了你还得赔上一副棺材本。”
“那我不能就用一床席子裹了她挖个坑就埋了?”
“那街坊邻居怎么说你?”
“我才不管她们怎么说呢,反正我又不去她们家舀饭。”
“但是。”
钟锦书压着心里的愤怒,尽量语气委婉:“钟奶奶,人终究是要死的,如果你儿媳妇死在你前面,你的后事是这些街坊办了;如果你这样对你儿媳,你猜,街坊邻居们怎么对你?”
说难听一点,街坊邻居对杨氏的印象比她好多了。
这话一说气得钟老太太脸都青了。
“你在诅咒我?”
“话丑理糙,钟奶奶,你自己想想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