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对不起,是我手滑没拿稳。”
钟杨氏连忙小声道歉。
“什么手滑没拿稳,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学坏了,是看隔壁的小寡妇都嫁男人怀了孩子要当娘了,你心慌了。”
“没有的事儿,娘,儿媳没有这样想。”
“没有。”
钟婆婆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要不是我看得严,你给我儿绿帽子都戴了好几顶了。”
“没有,娘,儿媳真没有这样想过的,娘,儿媳就想和您在一起安安稳稳过日子,没想过别的。”
“最好是这样。”
钟老太太道:“你要是心野了我也不留你,你现在就要以走,拎上你的包袱你走,老婆子一人过日子也过得下去,还图一个清净。”
“娘,您别撵儿媳妇走,儿媳妇真的没有多想……”
钟杨氏吓得跪地连连磕头苦苦哀求。
“娘,儿媳在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娘,儿媳真的没有想别的,就是手滑摔了碗,娘……”
隔着院门许氏看了一眼里面,又看了看自己的闺女和侄女,轻轻的摇了摇头。
三人眼里都流露出同一个表情:造孽!
是的,太造孽了。
年纪轻轻守寡,连一男半女都没留下,娘家也没人可以撑腰,硬生生的这儿守着。
守着也就罢了,偏偏她婆婆还这么苛刻,动不动就撵人走来威胁她。
当然,别人的家务事儿外人不好掺与。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儿。
“大娘,锦红姐,今天的早点卖完了,我们打烊回家吧。”
钟锦书道:“我还有事儿要找大伯和大哥帮忙。”
“你找锦林干嘛?”
“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