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玉达说钟公子在哪儿他在哪儿,他现在要去三岔书院上学堂,真怕他影响了钟公子学习。”
“不会不会。”
钟锦书知道自家弟弟有定力,对李玉达无奈却也不会受到影响:“李公子聪明,他日定然会有好的前程。”
“托钟姑娘吉言了。”
刚说完,李玉达就跑来找钟锦书了。
“阿姐,我记得您在县城说过一件事儿,您什么时候做啊,我想看效果。”
什么?
李太太看向钟锦书。
钟锦书有点尴尬:她想忽悠李玉达投资的事儿得告诉李太太了。
算了,告诉就告诉吧。
“你这孩子,上学堂就上学堂,挣钱的事儿与你无关。”
钟锦书……好吧,李太太不同意投资。
“钟姑娘,你若不嫌弃,我拿三千两银子给你合伙开酒楼,如何?”
合伙人换人?
李太太还更有兴趣。
“娘亲,明明是我的,我想挣些银子的。”
省得被亲爹说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赚。
他想证明自己也能赚钱的。
“你好好上学堂,考了功名娘赚的银子都给你。”
李太太道:“更何况,人家钟姑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不能总在她面前晃悠,你别影响了她的名声,为娘就不一样了,怎么亲热都可以……”
好有道理!
钟锦书……见过投资人抢生意的,没见过亲母子也明算账的。
不过,这一趟真是来得值:钟锦秀拜了韦先生为师;李太太成了自己的投资人。
三千两银票,那是李太太的私房。
“太太,我给你写一个契书。”
“不必麻烦,我信你。”
“不,咱们先礼后兵,一切都写清楚明白,这样更好一些。”
“你这孩子……”
自家闺女要有这本事,睡着了也能笑醒。